《毫不留情》华人和印度人是墙头草?
[size=4][color=Black][font=楷体_GB2312]出处:[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459/84/]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459/84/[/url]作者∶Raja Petra Kamarudin
发表日期∶22-04-2008
原题∶Are Chinese and Indians merely hedging?
华人和印度人不开心。自1957年的独立以来就这样了。他们在1969年的时候也不开心。华人和印度人要看到公平,还有马来人的特权被废除。他们讨厌被叫做马来西亚华人和马来西亚印度人。他们只要被称为马来西亚人,就酱罢了。他们说,马来人主权和新经济政策等于种族隔离,所以他们要终止这些歧视。
马来人有另一种说法。他们说,这是当初就说好的。独立之前,他们就同意了这个“社会契约”。“移居者”可以得到公民权,而“土著”可以得到特权。这个契约的有效性,已被联邦宪法保证。
这个“社会契约”是死约来的。虽然国会的三份二优势能够把这个约定从宪法中剔除,不过只有统治者们的一致同意才能做到。只是大多数的同意票,还是不能碰一碰这个特别条款的。一定要一致通过才可以。所以,要剔除这个条款,首先要把马来西亚变成共和国家。不过,提议把马来西亚变成共和国家是违反煽动法令的,要坐牢的。所以,在法律上,你是不能够这样提议。
在独立和“社会契约”被同意之前,马来人由巫统代表,华人是马华,印度人是国大党。为了证明三大种族接受这个契约,这三个政党都联合起来组成联盟,争取马来亚的独立。
但是,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真的同意这个独立前的“社会契约”吗?1955年的自治大选证明了他们同意。因为在这个独立两年前的第一次选举,联盟赢得了52席中的51席。反对党只赢一席。
独立两年后,在1959年的第一次大选,联盟赢得了104国会议席中的74席。反对党只赢30席。不过虽然联盟赢得了71.15% 的席位,却只得51.7%的选票。而反对党赢得了28.85%的议席,却有48.3%的选票。
五年过后,在1964年的第二次大选,联盟赢得了104国会议席中的89席。反对党只赢15席。联盟的得票率提高到58.5%,得席率也高达85.58%。反对党赢得了14.42%的议席,却有41.5%的选票。
是的,“社会契约”在订下超过十年后,许多种族似乎很满意这个契约,所以他们继续给于政府大力支持。不过,到了1969年的第三次选举,就受到了一点打岔。
在1969年, 国会议席增加到144席,联盟只赢得95席,占了总数的65.97%,也不足三份二优势的66.67%,而得票率也降低至从未有过的49.3%。
这是否是马来西亚人反对“社会契约”的讯号,准备不履行了呢?也许是,也许不是,因为过后,除了行动党,所有的反对党都加入了一个叫做国阵的阵线。国阵不只得回国会优势,也收复所有失地。
当然,回教党后来离开国阵,不过破坏已经造成。在1974年,第四次的大选中,国阵赢得了87.66%的议席。1978年是84.42%,1982年是85.71%,1986年是83.62%,而1990年则是70.55% (因为四六精神党的关系而面临稍微的降落。)
而在1995年大选,国阵的得席率又提升至84.38%.。由于烈火莫熄的运动,国阵得票率再跌至76.68%。然后在20047年,由于老马退位和阿都拉的蜜月期,得票率又提高至90.41%。
从1955年到2004年,除了1969年的一小段时期,马来西亚人从来没有给过什么暗示他们是对那个“契约”不开心。他们给执政党完全的支持,然后作出结论,认为在野党里没有什么人才会比执政党更能治理国家。他们对反对党也没有信心,因为反对党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等诸如此类的。他们以各种方式说明他们为何不能投选反对党,只能投选执政党(包括害怕塔利班,砍手断脚等等)。简单来说,他们明确地委托执政党,并投下对他们的信任票,还有给于当朝政府一个毫无质疑的讯息。
好吧,在1969年, 联盟有被投下不信任票。但是,在国阵成立后,所有的反对党,除了行动党,都拥上来加入。然后除了回教党,每个都选择留下,直到今天。而且,他们还是在新经济政策开跑后,才加入国阵的。这表示说他们加入国阵,全力支持国阵的政策。
这代表了什么?很简单。大多数的马来人,印度人,和华人支持执政党。所以,他们也支持执政党的政策。马来人的特权被写入宪法是在独立以前。然后在两年后,所有的种族都给联盟一个巨大的胜利,显示他们对联盟的信心和支持。
即使在513事件过后,虽然新经济政策已经诞生,马来西亚人还是给执政党支持和信任的一票。连反对党也加入国阵,表示他们也支持新经济政策,而且投选他们的选民也没有抗议。他们也没有鄙弃这些他们在1969年支持的政党,来表示任何“被背叛”的不满,反而是全力的支持。
在513事件过后的四届大选之后,在国阵成立之后,在新经济政策开跑了之后,马来西亚人民给于执政党不少于83%的国会议席。直到姑里和他的四六精神在1990年稍微把得席率拉低到70.55%。尽管如此,这些还是保持在国会里三份二的优势。而且虽然有马来州属落入回教四六精神连合,但是华人议席还是在国阵里。思变的是马来选民,而不是还对政府忠心的非马来选民。
马来人觉得很难去相信这些。华人和印度人自1955年,整53年以来的行动,都没有反映他们是不开心的。实际上,是马来人不高兴华人和印度人。马来人觉得华人和印度人愚蠢地支持政府。当马来人要他们支持反对党,他们没有。但是在支持政府了以后,在面对问题时,却责怪马来人。
无论如何,这些都已经过去了。2008年把这些都改变了。在53年后,大家终于都随同马来人投向反对党。虽然有点迟,不过好过没有来到。忍气吞声了53年,华人和印度人终于忍无可忍,受够了。
不过这还不够。马华和国大党,还有1969年时还是反对党的民政和进步党,还在国阵里面。这令马来人非常起疑。也许确有些华人和印度人转向反对党了。但是声称代表本地华裔和印裔的主流政党还舒服地坐在国阵里面。这根本不像他们想要改变,反而更像是墙头草,两边倒。只有到了这些政党加入人民联盟的那一天,马来人才会完全相信华人和印度人真的是要求改变,也在朝着这个方向走去。
不,别因为你们的问题来责怪马来人。更别责怪巫统。没有马华,没有国大党,没有民政和进步党等政党在1969年加入国阵的话,就没有今天的巫统,巫统也没能有些什么。然后今天,你们一半人投靠反对党,然后留下你们的政党在国阵里做保险。虽然够精,却又不精到完。在代表你的政党加入我们,或从此在地球上消失后,才来和我们讲如何终止新经济政策和其他你们不爽的事情吧。
后记:
我诚心邀请马华,国大党,民政和进步党等等成员与今日大马的读者来个脑力激荡或圆桌商讨会(或随你们喜欢怎么称呼都好)。大家来天南地北地谈谈如何减少种族和宗教分歧,如何带领大马人民团结走向一族的概念。时间,日期,地点就将就你们。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民峰会”必须是诚心诚意地无所不谈,没有任何政党议程的。让我们把政党等放在礼堂外面,礼堂里面大家都是马来西亚人民。[/font][/color][/size]
逐鹿问鼎:哈罗!希山慕丁·尤努斯如何?
出处:[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404/84/][color=#0000ff]Malaysia Today : The Corridors Of Power : Hello.....what about Hishamuddin Yunus?[/color][/url]作者:拉惹博特拉
发表日期∶21-04-08
翻译:CC LIEW
文章回收站:[url=http://ccliew.blogspot.com/][color=#0000ff]http://ccliew.blogspot.com[/color][/url]
译者注:由于文章翻译平台已经转移至上述部落格,如果翻译是在凌晨结束的话,校对过的文章会在隔天发布于论坛,敬请诸位原谅!
[img]http://bp3.blogger.com/_8y-z4bVIC-E/SAG9cN7smYI/AAAAAAAAAMg/9HA3FgysGgQ/s400/corridors1.jpg[/img][b]同年5月30日,在非凡以英勇的法官希山慕丁·尤努斯的主持下,以人身保护令下令释放两名被《内安法令》逮捕的扣留者,并建议政府应该重新检讨,是否要重新修订或是废除《内安法令》,以减少该法令被滥用。[/b]
看来最近很多人都陶醉在“敬仰”沙烈·阿巴斯(Salleh Abas)以及那半打在20年前被诬赖的法官们。这件事的起因是在查益·依布拉欣(Zaid Ibrahim)上台的两个星期后开始的。
“政府必须对这群法官道歉”,查益这样子对外宣称。他说完后就马上被带去修理了,在两个星期后的第一次内阁会议上,他已经被其他内阁成员调教得很好很听话了。作为事后弥补,查益澄清说那是他的个人看法,和政府不关。
几天前,首相阿都拉·巴达威在马来西亚律师公会的晚宴中宣布被诬赖的法官将会获得过去20年的薪金赔偿。第二天,副首相纳吉宣称这笔赔偿金并非等同道歉。
这肯定是相当令人混乱的事件,到底政府认错还是不认错?这些法官到底是做错事了吗?如果不是,为何要赔偿他们20年的薪金?赔偿?如果是赔偿的话为何你要拐弯抹角的?如果这笔钱是为了承认以前所犯的错误,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何要道歉却如此的难?实在令人疑惑啦!
实际上很多人不知道,其实这场晚宴是政府安排的,这是政府提议的,政府叫了律师公会召开这场晚宴的,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人知道,那就是整个晚宴的费用是政府付钱的,律师公会连一个仙也不用付。政府私下付了账,还丢了一个拿督衔头给律师公会主席作为奖赏。你猜对了!政府正在利用律师公会来玩它的小把戏,而律师公会为了点利益,也乐于奉陪。
就像他们常说的,任何人都可以被收买,即使是律师公会的成员也不例外。
可是没关系,《今日大马》不反对政府去纠正他们曾经犯下的错误,即使是迟了20年也没有关系,如果他们有兴致的话,也可以去检讨一下独立前他们对马来西亚人多干下的坏事。比方说在政府的保安部队对峇冬加里(BatangKali)胶工展开的大屠杀事件,还有很多很多。让这些人获得赔偿比开除他们那份高薪职位还要糟糕。很多生命已经失去,而这些生命都是在不公平的裁判中死不瞑目的,如果赔偿已经迟了,那也总好过没到。《今日大马》也同时关心的是那些还在持续着的司法不公事件,我们要求这些错误都必须同时被纠正。
既然我们都在谈论这项法官被平反的事件,那就让我们看看另外一宗不为人所致,同时也不公正的案例,这时一宗有关希山慕丁·尤努斯(HishamuddinYunus)的司法不公的事件。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有一些人在问,希山慕丁是谁啊?对于那些不知道这位杰出的法官的人,可以读一读以下[url=http://ccliew.blogspot.com/2007/10/blog-post.html][color=#0000ff]新闻剪报[/color][/url]。(译者注:看下一楼)
希山慕丁·尤努斯实际上有绝对的资格担任马来西亚的大法官,或是最低层度可以成为上诉庭主席,可是他却被冷藏了。他的很多下属官职都升得比他还要高,而他的这些下属都是那些习惯不写判词而导致犯人在牢狱中默默苦等的法官。
是的,很多人知道有许多法官不写判词,一些法官甚至交给他们的律师朋友代替他们写判词。一些法官在他们的事业生涯中,连一张判词也没写过,这导致很多人在囚牢里面苦等。因为没有法官的判词,一些是死囚连上诉也不能。最过分的是,为了锦上添花,这些法官败类竟然可以爬上马来西亚大法官的职位。
这是马来西亚司法相当令人遗憾的情况。像希山慕丁·尤努斯这种连我都会选他做首相的人也被冷藏了,而他唯一犯的错就是把错误给纠正。
是的,让我们记得20年前发生在马来西亚历史中那黑暗的一页。可是那是20年前,除了赔偿这些法官几百万令吉外作为补偿金外,我们无法纠正20年前的错误,他们无法回到过去,恢复他们的职位,他们年纪已经很大了,有的甚至已经超过了退休的年龄,我相信其中一位也已经过世。可是希山慕丁·尤努斯还在,他还没死,也还没退休,他们还来得及纠正以前对他所犯的错误,或者我们可以等到2028年,到时再来个晚宴,对过去20年来在希山慕丁·尤努斯所作的一切进行 “平反”?
当我看到发生在希山慕丁·尤努斯身上的事被纠正后,我只能够相信阿都拉政府最近对“被诬赖”的法官表示的“敬意”是有诚意的,而不是马哈迪式的头痛医头的那种做法。如果不是的话,我只能相信这是一场假得不得了的做戏。
2001年4月10日至11日,就在一场为纪念前副首相安华被判刑的大示威的前几天,当局使用《内安法令》逮捕了7名反对党领袖,在隔天逮捕了另外3个人。这批公正党人被隔绝一至到5月4日。当局声称他们企图颠覆国家,可是却没有任何证据。
同年5月30日,在非凡以英勇的法官希山慕丁·尤努斯的主持下,以人身保护令下令释放两名被《内安法令》逮捕的扣留者,并建议政府应该重新检讨,是否要重新修订或是废除《内安法令》,以减少该法令被滥用。同年11月,当局释放了其余3名扣留者,而剩下5名则被判两年徒刑,他们当时被扣留在甘文丁扣留营。这 6位人士是:
蔡添强
依占(Mohd Ezam Mohd Nor)
巴德鲁·阿敏·巴伦(Badrul Amin Bahron)
希山慕丁·莱益斯(Hishamuddin Rais)
沙礼·顺吉(Saari Sungib)
洛曼·诺·阿当(Lokman Nor Adam)
2002年世界人权观察报告(Human Rights Watch World Report 2002)
(请查阅: [url=http://www.freeanwar.net/index3.htm][color=#0000ff]http://www.freeanwar.net/index3.htm[/color][/ur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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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关注的案件
对林甘来说,1996年是忙碌的一年,因为他在好几宗官司中同时扮演了律师和当事人的角色。在同一时间,林甘代表了成功集团大老板陈志远控告资深记者彼莱(MGGPillai)的毁谤案,最终法庭正中了陈志远的下怀,判了彼莱败诉,必须赔偿1千万令吉作以弥补名誉损失。彼莱较后向联邦法院上诉,当时三位听审法官由尤索夫晋(Eusoff Chin)领导,最总判决把赔偿减至两百万令吉。
在同一年,林甘还有三宗总值1亿9千万令吉的诉讼案,他分别以毁谤案控诉了律师、记者和几篇刊登在《国际商法》(International Commercial Litigation,ICL)杂志中的文章。其中一篇刊登在11月份英国杂志中名为《审讯中的马来西亚司法》(Malaysian Justice onTrial)的文章认为林甘以及陈志远和法官有联系,这篇文章最终导致了陈志远起诉彼莱,促成了著名的“阿依摩立”(Ayer Molek)事件。
直到去年最高法院法官希山慕丁·尤努斯(HishamudinYunus)才对这宗针对该杂志的诉讼案从新裁决,他表示在“阿依摩立”案中,林甘的说辞具有误导性,这才是导致该文章被刊登的原因。希山慕丁·尤努斯也指出林甘的做法犯了“滥用及利用法庭的审判程序”(abusing and manipulating the process ofcourt),他不应该利用高等法院的特别部门及进行上诉,反而应该通过商业法庭来调节这场诉讼。
马来西亚律师公会,2007年10月2日 出处:[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517/84/][color=#0000ff]Malaysia Today : The Corridors Of Power : Spin machine spinning out of control[/color][/url]
作者:拉惹博特拉
发表日期∶23-04-08
翻译:CC LIEW
文章回收站:[url=http://ccliew.blogspot.com/][color=#0000ff]http://ccliew.blogspot.com[/color][/url]
译者注:由于时间安排不到,此专栏中的附录会再安排时间翻译,敬请见谅!:tk_10
[img]http://bp3.blogger.com/_8y-z4bVIC-E/SAG9cN7smYI/AAAAAAAAAMg/9HA3FgysGgQ/s400/corridors1.jpg[/img][b]元首并不是这次连篇谎话中的唯一受害者。最近《今日大马》收到匿名读者的一本书,书名是《纳吉不能当首相的100个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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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哨兵报》(AsiaSentinel)的报道看来把马来西亚元首写得很不好,如果你不知道内情的话可能会以为真的是这样。这篇报道让人觉得到底是谁在后面“走漏消息”,是否是因为元首“罢工”而导致的秋后算账呢?上个月,元首拒绝了巫统推荐的登嘉楼州务大臣的人选,而且,众所周知,陛下对自2000 年以来,每年10亿令吉的石油税收被吸走的行为感到非常的不满。
事情是发生在1999年11月份,当时反对党刚把巫统踢出登州。几个月后,联邦政府取消了5%的石油税,这是该州20年来都在享有的税收。这笔钱交给了巫统的州主席 - 依特里斯(IdrisJusoh)管理。为了回避法律条文,他们重新把石油税收称为奉纳金(wang ehsan)。
起初,根据联邦宪法规定,所有州属本身的资源是属于该州的,因此,登嘉楼被允许拥有百份百的石油收益。可是在1974年通过了的《石油开发法令》(Petroleum DevelopmentAct),这项法令允许联邦政府“夺取”州的石油资源并将它国有化,这实际上也是该法令遗留下来的一个漏洞。联邦政府接着在石油开采后获得的盈余中归还5%给该州作为石油税。可是在2000年登州被反对党收复后,连这最后一点的石油税收也被联邦政府夺走了。
关于这笔奉纳金是如何被依特里斯、林树杰(Patrick Lim)、旺沙列(Wan Farid)以及其他巫统朋党滥用的事件,比如《季候风杯》(MonsoonCup)等等的事件已经在本栏中详尽的介绍过,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总的来说,元首看到由联邦政府由地底抽出来的石油所获得的1500亿零吉中的70亿令吉的州税收平白被蒸发掉,陛下决定不再让步。
这位新上任的州务大臣是元首亲自挑选的。他已经要求联邦政府直接把每年10亿令吉的税收交付给州政府,而不是交给依特里斯、林树杰、旺沙列以及他们那帮贼人,这个做法使得巫统非常不满,于是他们决定向元首展开报复,这也就是为何关于进出口银行的“秘密”会被泄漏出去。当然,如果一些人不明究理的话,很快就会判断说这个元首也是一个混球,和其他欺国盗民的人是同一伙的。看来这件事还没了结,好戏还在后头呢!
美山板厂(Mizan Sawmill)设立于35年前,它是由当时的州务大臣旺莫达·阿末(Wan MokhtarAhmad)以及他的合伙人包括拿督杨土生(Dato Yong)、阿兹哈·依布拉欣(Azhar Ibrahim)以及拿督尤索夫(DatoYusoff)。杨土生是一名黑道人士,在《防止罪案法令》(revention of CrimeOrdinance,PCO)下被限制拘留在登州。阿兹哈是巫统登州秘书,而尤索夫是当时苏丹的私人秘书。当时的苏丹就是目前陛下的祖父。
译者:美山板厂(Mizan Sawmill)于1994年上市,易名为BTM Resources Berhad
译者:旺莫达(Wan Mokhtar Ahmad)担任登嘉楼州务大臣长达25年(由1974年9月至1999年12月)
拿督尤索夫(Dato Yusoff)- 全名不详
当时目前的苏丹还在读小学,对他们所进行的活动一无所知,这批人被称为“四人帮”,在当地是著名的恶棍。即使是当时的登州马来商会(TerengganuMalay Chambers ofCommerce)也对“四人帮”的四处掠夺地方上的资源感到非常的不满,可是大家却对这批人无可奈何,因为他们之中,一个是州务大臣,一个是华人黑帮,一个是州政治秘书,再来一个是苏丹的私人秘书。
大概在25年前,登州马来商会决定向后座议员俱乐部(Parliament BackBenchers’ Club,BBC)主席沙希淡(Shahidan Kassim)投诉,要求他把这个问题转告当时的副首相嘉化峇峇(GhafarBaba)。这件事情掀起了风波,主流媒体纷纷把这个事件做为头条新闻,尤其是马来文报章对这个事件非常的关注,可是当时刚发生宪法危机,最后他们决定支吾其词,掩盖过去,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全因苏丹个人在幕后主导的。
译者:后座议员俱乐部(Parliament BackBenchers’ Club,BBC)- 由国阵下议院国会议员组成,模仿自英国的西敏寺制度。该组织中的“后座”(BackBenchers)象征那些在内阁中没有职位,或是有在政府中担任政务次长(Parliamentary Secretary)职位的国会议员。
美山板厂后来利用“旅游发展”的借口,申请了肯逸湖的一大片原始森林地段,可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砍伐树桐,而不是开发什么旅游业,没有人胆敢对付他们,因为在这家公司背后有个很强的靠山。许多登州皇室成员对这件事情非常不满,包括了现任的苏丹在内,可是当时是巫统而不是皇室在做主,在80年代的宪法危机高峰期,谁敢得罪巫统?即使是皇室也得小心翼翼以免触怒了巫统的那群土霸和头头呢。
在《亚洲哨兵报》所提到的勿述津田(BesutTsuda),是一家由日本和登嘉楼经济发展机构(Terengganu State Economic DevelopmentCorporation,SEC)联营的公司。这家公司设立于35年前,是作为巫统用来吸纳地方资金的一个工具。勿述津田的总裁是州务大臣委派的巫统人士。勿述津田和美山板厂是两个不同的实体,勿述津田的目的是为了提供登州巫统的资金,而美山板厂是巫统州务大臣的私人钱柜。
译者:勿述津田(Besut Tsuda)是由勿述津田工业有限公司(Besut Tsuda Industries Sdn.Bhd.)以及子公司述津田木料有限公司(Besut Tsuda Wood products sdn. Bhd.)组成。这两家公司已经被BTMResources Berhad(前称美山板厂)所收购。
这两家公司设立在35年前,涉及这两家公司业务的都是当时在登嘉楼的政治势力,现任元首当时还在就读小学,对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关联,这看来是说大话说过头了。可能他们认为这些“大揭发”能够吓倒元首,迫使元首最后让步,把这10亿令吉的奉纳金交还给巫统,而不是像1974年所达成的协定那样,由州政府接管那笔税收。
元首并不是这次连篇谎话中的唯一受害者。最近《今日大马》收到匿名读者的一本书,书名是《纳吉不能当首相的100个证明》,当然,对方把这本书交给我们,是要求《今日大马》出版这本书。可能如果需要一天证明一件事,共需要100天的时间。我们还在调查书中的内容,以判断这100个证明是否只是讥讽和隐射,又或者是真有其事。不!这和我国政府所作所为正好相反,《今日大马》绝对不会出版讥讽和隐射的刊物!
副首相身边的人也好不了那里去。《今日大马》被告知那位最近被指控性骚扰的前部长的名字。这位前部长据说在中环广场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中的哈瓦纳俱乐部中,对一名雪茄女售货员进行性骚扰。《今日大马》的初步调查显示这是一项烟幕,目的是拉下那些副首相身边的亲信,而且看来那名女子也否认了这件事。
译者:哈瓦纳俱乐部(Havana Club)是我国最大的古巴雪茄进口商,在吉隆坡拥有三家专卖店,它们分别坐落在:文华东方酒店(Mandarin Oriental)、凯煌大酒店(Concorde Hotel)以及吉隆坡希尔顿酒店(KL Hilton)。
在上周日,纳吉和首相阿都拉已经作了私下约定。是的!纳吉已经准备支持阿都拉,并且准备与他共进退。这导致B队阵脚大乱,现在他们改变策略,要以最快的速度将纳吉和他的亲信拉下马,这样的话就能够进一步隔离阿都拉,在适当的时候就把他拉下台。这也可能是为何这个烟幕会在这几天突然集中冒起的主因了。
嗯…大家都在互相拉扯,要把对方给拉下马,就让我们坐下来看戏,看下谁将会能坚持到最后。到时,或许我们可以轻松的坐享渔人之利,当然如果还有东西可以捡的话。
逐鹿问鼎:沙巴议员到底过不过主?
出处:Malaysia Today原题: [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552/84/][color=#0000ff]The Corridors Of Power : So, are the Sabah MPs crossing over or not?[/color][/url]
作者:拉惹博特拉
发表日期∶24-04-08
翻译:CC LIEW
文章回收站:[url=http://ccliew.blogspot.com/][color=#0000ff]http://ccliew.blogspot.com[/color][/url]
[color=#0000ff][img]http://bp3.blogger.com/_8y-z4bVIC-E/SAG9cN7smYI/AAAAAAAAAMg/9HA3FgysGgQ/s400/corridors1.jpg[/img][/color][b]沙巴有60位州议员,其中32位来自巫统,25位国会议员中,14位来自巫统,因此,沙巴巫统在主导一切。可是如果沙统替代巫统的话,这样的话像沙巴人民团结党(PBS)还有其他的国阵成员党将会离开旧巢,投入新政党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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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安华来到沙巴不是为了挖角
[/b]【新海峡时报,亚庇】昨日安华到达沙巴,他在抵境后否认他这次的行程是为了向沙巴国阵议员进行挖角,让他们跳槽至人民联盟。
作为人民公正党的精神领袖,他说这种问题不应该会发生,因为那些计划跳槽的议员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只是在等待良机吧了!
“这次的访问主要是为当地公正党党员和支持者做简报,以承诺我们的大选宣言,包括承诺给以沙巴州20%的石油税。”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和他们(国阵议员)有任何的交易。”他在酒店这样表示。
他也解释,这次召开的新闻发布会是为了“缓和为有关人士的疑虑,以及驳斥那些认为我来怂恿国阵议员跳槽的不道德行为。”
当记者问起几时将会是适当的跳槽时间,安华回答说议员们还没有宣誓,国会会期也得在下周一才开始。”
“为何我们要这样着急呢?我们知道最终他们将会加入我们,那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吧了。如果不是下个月,也许是结下来的一个月,又或许是7月份或者是国庆日(8月份)之前,或者是马来西亚日(9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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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安华:多名沙巴国阵国会议员已决定加入人民联盟
[/b]【亚庇23日马新社讯】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今日声称有多名的沙巴国阵的国会议员已经决定加入人民联盟,目前只在等待适当的时机。
他说:“阻碍他们只是时间上的安排,这些国会议员还未在国会宣誓就任。所以我们不需要仓促行事。”
他指出,如果他们不在下个月加入,就可能就会在接着的一个月,7月或者在国庆日(8月31日)加入。
他说:“不过我认为我们不会再延迟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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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海峡时报》刊载《马新社》报道
[b]沙比里:我们不担心国阵跳槽的谣言[/b]
关于人民公正党(Parti Keadilan Rakyat,PKR)精神领袖安华作出的声明,国民阵线(国阵)表示对谣传其沙巴州国会议员准备跳槽至人民公正党的谣言不感到担心。
新闻部长阿末·沙比里·仄(Ahmad Shabery Cheek)今天这样说道:“反而民盟应该当心自己的国会议员跳槽到国阵去,因为人民现在对1亿令吉的雪州高科技养猪场计划感到非常的愤怒。”
“我想安华应该担心自己,也许,人民联盟的成员党会跳槽过来国阵也说不定。人民现在对发生在雪兰莪的事件非常的愤怒。”
“他应该意识到马来人现在很愤怒,我不是要在这里玩弄种族情绪,这不是因为养猪导致的种族课题,而是由公正党领导的雪州民盟政府对政策的先后优先权的问题。”他在国会为下周的下议院做现场转播的准备工作时这样对记者表示。
阿末·沙比里表示巫统目前在这个222个国会议席组成的下议院中还有相当强的实力,如果和公正党的31个席位比起来,这次我们拥有70个议席。”
安华在昨日声称会有一些沙巴国阵医院会在适当的时候加入人民联盟。
“他们等待的只是良辰吉日,这些国会议员都还没有在国会宣誓就任,我们不着急。”他在亚庇这样对记者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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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马新社》和《新海峡时报》的一些报道。
不是的!安华目前并没有在沙巴说服国阵议员跳槽到人民联盟,他只是在那里解释给人民联盟的盟友们关于把石油税从5%提高到20%的事宜。
不是的!安华并没有在沙巴和国阵议员达成任何的协议。“我们干嘛这样匆忙呢?我们知道最后他们还是会加入我们的,那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吧了!可能是下个月,也许是结下来的一个月,又或许是7月份或者是国庆日(8月份)之前,或者是马来西亚日(9月份)。”
安华也解释他这一趟沙巴之行的目的是“缓和一些人的情绪以及对那些认为我以不道德的手段拉拢国阵议员的原轮加以驳斥。”尽管如此,安华解释说部分沙巴国阵议员已经决定在适当的时候加入民盟。
吐!好多重复的政治语言啊!安华的说话令人非常混乱,我希望不要到最后连他自己也混乱了。
可是像阿末·沙比里·仄(Ahmad ShaberyCheek)这类来自登嘉楼甘榜的山芭老,虽然摇身一变成为了新闻部长,他可对安华的言论一点也不担心,国阵也不担心,他们觉得谈论自己的沙巴议员跳槽到民盟并不是什么大事。反过来,民盟应该当心自己的国会议员跳槽到国阵去,因为人民现在对1亿令吉的雪州高科技养猪场计划感到非常的愤怒。
“他应该意识到马来人现在很愤怒,我不是要在这里玩弄种族情绪,这不是因为养猪导致的种族课题,而是由公正党领导的雪州民盟政府对政策的先后优先权的问题。”沙比里这样说道。
可是沙比里忘了提到一点,那时巫统自己批准这个养猪计划在先的,他也忘了说明那载满了巫统的人,飞往德国考察养猪场,所花费的几百万令吉是来自人民的钱。
无论如何,安华是否正在沙巴和国阵议员谈判跳槽的事宜呢?他们到底跳还是不跳?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计划跳槽到民盟,又或者是行动党还是回教党,他们不愿意加入西马的任何一个政党,因为对沙巴人来说,这是殖民统治的象征。他们要的是一个代表当地人的政党,一个沙巴人自己的政党。
如果安华企图说服他们离开国阵加入民盟的任何一个政党的话,他将会碰一鼻子灰。他反而需要告诉他们,如果民盟成立联邦政府的话,他们将会重新获得注册成为沙统(USNO)。是的,沙巴人对沙统清有独钟,他们想要这个在1963年沙巴获得独立时成立的政党继续存在。
对沙巴人来说,人民联盟只不过是另外一个国阵的替代品。对安华把巫统带入沙巴,造成沙巴人被“重新被殖民统治”的事件,他们从来也没有忘记或是原谅过他。安华为一能够赎罪的就是提议沙巴人复新那个已经灭亡的沙统,而他保证在他领导联邦政府的时候,沙统的注册将会获得批准。
是的,这20%的石油税肯定很吸引人,可是那《20点协议》却是另一个尖锐的课题。安华必须向沙巴人保证联邦政府对这份协议尊重,他也必须保证这些都能够被遵守,“联邦”正当必须由沙巴撤出,同时让一个地方性的政党取代巫统,而这个政党必须是沙统。
这个方案非常简单,也可以很容易的被接受。复新沙统,正式注册成为合法政党,同时包括《20点协议》和20%石油税。沙巴有60位州议员,其中32位来自巫统,25位国会议员中,14位来自巫统,因此,沙巴巫统在主导一切。可是如果沙统替代巫统的话,这样的话像沙巴人民团结党(PBS)还有其他的国阵成员党将会离开旧巢,投入新政党的怀抱中。接着沙统将会加入人民联盟,成为第四的成员党,把沙巴州政府纳入联邦政府版图,以及带入15至18名他们的国会议员进入执政联盟。这样的话人民联盟将不只控制了多一个州属,同时再来多一打的国会议员倒戈的话,他们就可以组织新联邦政府了。被忘了还有沙捞越的30个国会议席,还有沙捞越人也想获得20%的石油税,同时又可以重获《20点协议》中的所保证的协定。
哪,就是这么简单!如果安华还是想不通的话,或许她应该退下来,让其他人来管理这个人民联盟。 希望多多益善,多多议员多多善!!
《毫不留情》行动党显露本色?
[size=4]出处:[/size][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539/84/][size=4][color=#0000ff]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539/84/[/color][/size][/url][size=4]作者∶Raja Petra Kamarudin
发表日期∶24-04-2008
原题∶Is DAP showing its true colours?
卡巴星吁请首相释放兴权会领袖
吉隆坡四月二十三日(新马社) – 行动党主席卡巴星今天吁请首相阿都拉下令内政部长拿督赛哈密撤销兴权五领袖在内安法令下的扣留令。
卡巴星说虽然是元首下令扣留,但是赛哈密可以随时撤消扣留令。
国家元首在三月二十六日命令扣留有关领袖长达两年,从去年十二月十三日开始计算。
“我觉得,随着政府摆出决心改革的姿态,包括成立负责委任和擢升法官人选的司法委员会,五位领袖是可以被释放回去和家人团圆的。”
"其实,政府应该打蛇随棍上,也废除掉内安法令," 也是武吉牛汝莪國會議員卡巴星在一个声明上这么说道。
在去年十二月十三日,有关当局因为M. Manoharan, P. Uthayakumar, V. Ganabatirau, R. Kenghadharan和K. Vasanthakumar在首都主办一项要求本地印裔权益的大集会而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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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阿兹的儿子已被扣留超过五年。你知道他的名字吗?那里还有约90名左右的“回教恐怖分子”已被扣留七年。好,我们有五位兴权分子,俗称兴权五虎将已被扣留四个月。他们的名字是M. Manoharan, P. Uthayakumar, V. Ganabatirau, R. Kenghadharan和K. Vasanthakumar。这些仁兄们在上四个月以来,在无审讯的情况下被扣留,我们要求马上还他们的自由。
这有效。就这么做吧。现在,可以写下其他被扣留六七年,约90名左右的扣留者的名字了吗?五位印度仁兄的名字我知道了。我也要知道那其他的90名左右的名字,种族等。我可以写他们的名字下来吗?他们是谁?从那里来?
我是相信先进先出,而不是后进先出的。好,我们已经知道这五位印度仁兄被扣留的原因是在去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的首都主办一项大型集会。那么那些约90名左右,连名字也没有人想要知道的乜水,又干过什么好事呢?
根据政府,兴权五虎将被扣留是因为他们和国际恐怖分子有联系,还计划在马来西亚制造纷乱。当然,这是政府谎言,我们是不会相信的。不过,这又是政府讲的,说那些约90名左右的乜水也是和国际恐怖分子有联系,也是要打算在马来西亚制造纷乱。政府在这回事上也许是对的。因为这90名左右的乜水大多数是回教徒。根据美国,所有的回教徒都是恐怖分子。
好吧,不是约12亿的回教徒全部都是恐怖分子。也许有0.1%的回教徒才是。但这表示我们就要小心剩下来的99.9%,因为他们都是一样宗教,所以可能是恐怖分子。
唔…政府是不是也是用了这个看法来扣留兴权五虎将的呢?既然在斯里兰卡有0.1%的印度人是恐怖分子,既然他们的皮肤和宗教都一样,那么兴权五虎将也一定是恐怖分子了。
如我在前些时候的发表里说过,让我们来为释放兴权五虎将而斗争吧。我同意他们是政治迫害下的牺牲者。不过,假如你不想为那其他约90名乜水的释放而斗争,至少说出他们的名字,表示你知道他们是谁。
实际上,那些乜水里,也有华人。是的,我敢赌你从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敢赌你不知道有多少个华人。我更敢跟你赌你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我可以把我最后一块钱,赌你不知道他们为何被扣留,还有扣留了多久。
你知道吗,在二十年前,有个丁加奴来的年轻华人姑娘因为向一些马来人谈论有关耶稣基督,而被扣留起来。那些马来人去举报她后,这可怜的家伙就被内安法扣留起来了。你们华人,特别是基督教徒的,不觉得忿怒的吗?还是你不敢表达你的忿怒?不然的话,你也会对那些被关了六七年的回教徒而表达你的忿怒了。
我的一个校友,叫做Hilmi的, 也被内安法扣留了。他是因为他离开回教,然后进了基督教,还成为了一间基督教堂里的高级神父,而被扣留的。我赌你会为了Hilmi而忿怒因为他是个成为基督徒的马来人。不过,假如他是个马来人回教徒,那你也许没有兴趣知道为何他被扣留。
我遇过一位被扣留的华裔女性,她告诉人权委员会说马来狱卒要她脱光让他欣赏裸体。还不够忿怒?好,我也遇到一位被打到麻木的华裔仁兄。他已经不知道他被关了几久。他只是坐在那边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们已经打到他精神错乱了。人权委员会的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我希望,现在,你已经忿怒,也看到了你为何要把焦点放大到兴权五虎将之外的范围的因由。
行动党不是华基政党。共有30位印度候选人在三八大选时,以行动党的名字参选。不过,我们也别只捧印度人的大脚。假如行动党要有一个马来西亚人的政党的形象,而不是利用印度人课题的华基政党,那他们的“斗争”就要扩大一点。回教党如今已在考虑是否要让非回教徒称为党员。假如这个提议获得通过,华人基督徒和印度人兴都教徒都能够入党的话,那行动党就没有什么作为了。假如回教党大开方便之门的话,马上就有华人和印度人在等着入党的了。
雪州的新议长在去皇宫宣誓时,最终都戴上了宋谷。早些时候,这位行动党的州议员在他的部落格里说他将不会戴宋谷,也杯葛任何要他戴宋谷的活动。
真没教养!他身为多届州议员,现在身为州议会议长,他还不知道在会见统治者时,是不能头无遮掩的。即使你在晋见英女皇或天皇,也是不能头无遮掩的。这叫做“衣装规范”。
我记得有一次,当雪州的第六任苏丹,Hisamuddin Alam Shah苏丹,被拒绝进入湖滨公园俱乐部。他其实是俱乐部主席邀请的名誉嘉宾,而且还有我的阿公做他的随同。不过他们两个还是被阻止进入俱乐部,苏丹和我阿公只好打道回府。
即使是苏丹也能被拒绝进入。虽然是个苏丹,但他也没说些什么,或抗议些什么,即使在独立前的时期,苏丹的权力是很大的。你会觉得假如苏丹拒绝一些人进入皇宫,就因为没有遵守衣装规范,是不公平的一回事来的吗?无论如何,虽然最近有些人没有以正确的衣装晋见,但苏丹也没把这件事弄成课题。苏丹是很随和的人来的,即使有些人“不尊敬”,用皇宫术语的话,叫做tidak beradat。
让我们向前迈进吧(连苏丹也准备对行动党的抗议闭一只眼睛了)。我们不要再为了“我反对穿任何马来人的东西”的口气而生气。卡巴星也别在谴责那些在最近宣誓礼上戴宋谷的行动党领袖了。这将会令这些人更加患上宋谷恐惧症。而且用“马来人的东西”作不戴宋谷的理由,给那些平时已经让巫统以“马来人土地已经落入华人之手”,荼毒思想多年的草根阶层的马来人更加不高兴。这不就在帮倒忙,让巫统更容易使马来人相信他们所说的话了吗?
好吧,那个非常固执,宁愿下地狱也不戴宋谷的州议员最后还是戴了顶宋谷。当然这只是个得到雪州州议会议长位子的小小牺牲而已。行动党在之前已经决定让各州自行决定要戴还是不戴。而雪州为了依照皇宫礼仪而决定都戴上宋谷晋见苏丹。所以,卡巴星可不可以别管他们了,也别骂他们“变得像个马来人”了吗?
假如这些人民代表表现良好,统治者也许会想要奖励他们。我知道假如任何行动党领袖成为拿督或丹斯里或最不可原谅的敦,的话,卡巴星是会不高兴的。怎么?这就是统治者奖赏那些为国为民的忠心公仆的方式啊。所以别再警告行动党领袖必须想几年前的林吉祥看齐,拒绝统治者的任何勋章,奖赏或衔头。
你是不是要他们像那些华人老板和大亨那样和巫统购买呢?依据不同的州属,代价从马币十万到二十五万不等,那些华人和印度人大亨就可以得到一个拿督衔头了。幸好,那些州都不是人民联盟执政的州。假如统治者觉得行动党表现良好,要封赐他们,就随他去好了。也许,直到他们死那天,没有一个行动党的领袖可以得到一个拿督的衔头。若有统治者有意这么做,就别阻止了。让他们接受封赐吧。毕竟,这也是他们应得的。
听到这些行动党领袖不应该接受封赐的警告是很泄气的。为什么要羞辱统治者呢?倒不如林吉祥或卡巴星出一张正式的新闻声明,今天,行动党领袖不准许接受任何统治者的封赐。那么行动党领袖的名字就可以从名单上除掉,免得统治者脸上无光。因为到时候,那些行动党的领袖就会说,“谢谢皇上,不过还是不必了,我对你的傻瓜封赐没有兴趣!”
哎呀,行动党的人要何时才丢掉华人脑袋,换上马来西亚脑袋呢?怪不得巫统的人总是叫行动党的人回中国。我想加入行动党很久了,不过就是顶不顺这种行动党的华人沙文主义。 [size=4][color=red]真没教养[/color][/size]!他身为多届州议员,现在身为州议会议长,他还不知道在会见统治者时,是不能头无遮掩的。即使你在晋见英女皇或天皇,也是不能头无遮掩的。这叫做“衣装规范”。
不知邓看鸟会有什么反应.....:lol
《毫不留情》送阿坦杜亚的谋害者到地狱里去
[size=4][font=楷体_GB2312][color=black]出处:[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604/84/][color=#0000ff]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604/84/[/color][/url][/color][color=black]作者∶Raja Petra Kamarudin[/color]
[color=black]发表日期∶25-04-2008[/color]
[color=black]原题∶Let’s send the Altantuya murderers to hell [/color]
[color=black]昨晚我和几个朋友共进晚餐。在去餐厅的途中,我另一个好友,Din Merican, 打电话告诉我那早些时候的沙礼布的新闻发布会详情。在讲述的过程中,我忍不住说, “我是个两个女儿的父亲。我可以想像得到沙礼布如今的心情。真他妈的!”[/color]
[color=black]“我有三个女儿,” Din回应说。“这些人真是禽兽。X他们!X他们!”这就是我所谓的「一时语塞」-- 在这种时候,如果需要说些什么,只有‘X’是你所能想到的字眼,来表达你的忿怒。[/color]
[color=black]“喂,别侮辱动物,” 我回答。“动物还可爱多。我爱猫狗马。这些人是比禽兽更不如。动物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color]
[color=black]“猪也是可爱的,”我那开车的老婆插嘴。“是的,猪都可爱些。这些人没有猪的水准,而是还要低一点。全都是马来人。”[/color]
[color=black]在我继续听着Din有关沙礼布在发布会上的转述时,忍不住流下眼泪。虽然很多人不会相信,但我的确是感情丰富的人。可我在面对敌人时,也会很顽固和沉着。我是那种马来人常说的“生蚊子的气而烧了蚊帐”的人。我可以绝食来向监禁我的人表示反击∶你可以关着我的身体,却不能拥有我的思想或击溃我的精神。不过听到沙礼布的心声,已足够“伤”我的心,黯然落泪。[/color]
[color=black]“把这些天杀的都拉下来吧,”我告诉Din。“发起一个「为阿旦都雅伸张正义∶恢复马来西亚的尊严」诸如此类的活动。这些天杀的一定要送进地狱里去。”[/color]
[color=black]很自然的,晚餐的话题就围绕在阿坦杜亚的谋杀案。最有趣的是,不是这个悲剧有趣,而是整桌没有一个人是专业律师,却似模似样地如拥有多年经验的律师般,也许比真正的律师更有见地地讨论这个案件。我时常说,你要有头脑才能成为律师,但你不必成为律师才有头脑。[/color]
[color=black]当然,有牌律师当然是看不起这些kopitiam式的意见。我觉得意见像屁眼 – 每个人都有。不过,意见还有一个和屁眼相似的地方 – 没有一个是同样的。[/color]
[color=black]所以,在听取我们的饱学大状的意见的当儿,我们也私底下开了一个我们自己的法庭,审判这个案件。虽然这个案件还在审讯中,不过我们私底下的法庭早已作出裁决。我们早知道这个许多人认为是在一个袋鼠法庭里的闹剧般的审讯的结局了。[/color]
[color=black]当然,我们不能够在案件还在审讯的当儿,评论案件的。这样就会控上藐视法庭的罪名。当你和法庭的意见不一,法庭总有很多眼花缭乱的术语丢给你,入你的罪的。所以,我不敢说蒙古女郎的案件是一个袋鼠法庭里的闹剧。不然我就要踎监了。我只可以说许多人认为这是个在袋鼠法庭里的闹剧。而且我也没有说我也是像很多其他马来西亚人认为那样地认为。我也不知道这么说,还是否一样都要踎监。[/color]
[color=black]无论如何,回到刚才说的那个晚餐。看看那些从来没有上过法庭辩论的无牌大状有什么东西讲。虽然我不是个律师,但久病成良医,自从1998的烈火莫熄运动以来,我上法庭的次数颇多,法庭里的事项,我都清楚得很。[/color]
[color=black]当晚的晚餐也真费时。我们畅所欲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见。我就长话短说了,不然再写下去,整个发表就可以当作法律学位毕业论文交上去,又或是真的要踎监了。[/color]
[color=black]首先是巴京达在沙亚南高庭审讯的保释申请时,所交上去的宣誓书。Segera法官提醒巴京达的律师说,在这个保释申请的审讯,呈交宣誓书是不必要的。再说,对一个谋杀案来说,保释是不被批准的。但是,有关律师却执意如此做。法官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只好接受宣誓书,因为被告认为要如何去好好地辩护自己是他自己的权利。[/color]
[color=black]Segera法官在读过宣誓书之后说,在看过宣誓书之后,他几乎可以坚信巴京达是有罪的。由于谋杀案件是不能被保释,因此保释不能被批准。之后,Segera法官就被撤下审讯这宗案件,由另一个初级司法委员顶替。[/color]
[color=black]要知道,Segera法官是个资深法官,非常适合审判这宗富争议和引人注目的案件。他是否因为未开审而自行下判才被撤下的,还是因为他拥有一些能够影响他判断的情报,还是他们要摧毁那份宣誓书呢? [/color]
[color=black]这是第一个值得争议的地方。为蒙古女郎家人做案件旁听律师的卡巴星在审讯中提起这件事。既然宣誓书含有许多情报,他问被传讯的警官为何他们不调查有关的宣誓书。有关的警官回答说,他们没有如此做,是因为“没有上司的命令”。[/color]
[color=black]这更为增加了宣誓书里有决定性的证据的可能性,而且政府试图隐瞒这一切。宣誓书是存在的。卡巴星提起这件事,警官也没有否认。除了说明他们没有得到上司的命令,这显示了有些事项有意地被遗漏。[/color]
[color=black]看来,宣誓书里有提到蒙古女郎曾在巴京达家外扎营,这导致他恐慌起来。他之后向纳吉求助,罗斯玛(纳吉老婆)就命令纳吉的随从参谋Musa Safri解决巴京达的问题。Musa然后召见两个警官,也就是目前的被告。看起来,涉案的人还不只是巴京达和两名警官而已。纳吉,罗斯玛和Musa也有份。一名警官何必表示他曾经杀过6个人,假如这件谋杀案不是每个人的意图的话。[/color]
[color=black]然后总检察长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案件开审之前,他做了一项公开声明说,只有三个人涉案。这不只奇怪而且还很不寻常。到底有多少个人涉案,这并不是由总检察长,而是法庭来说明。再说,审讯都还没有开始,总检察长又怎么知道判决是什么呢?他这么做,只会令大家觉得结局早定,又怎么不会觉得整个审判只是一场闹剧而已呢?[/color]
[color=black]在开审前的那个星期天早上,我收到一则短讯说会撤消巴京达的指控。在下午四时,我再收到另一个短讯说,整队的检控官将被替换,只因为他们不肯撤销指控。在次日早晨,新的检控官要求展延一个月。原因是他在今早才知道要接受这宗案件,他需要时间研读所有的文件。法官最后只同意展演两周。有关的短讯也许不准,不过时候的发展却是和短讯所提相去不远。而且这些都是我在总检察议院里的“卧底”给我的料。[/color]
[color=black]下一个要点是蒙古女郎的尸骸被找到的地点。那是在一座深山野林内。三个被告否认谋杀,警察却知道到那里去找到尸骸。警察是如何这么做到的?他们是不是找巫师?还是他们有卧底?没有,没有人告诉警察,不过警察就这样在深山野林内找到尸骸了。[/color]
[color=black]这令人怀疑警察知道这个地点,是因为这是常用的炸人地点。这是否表示,那两个被告警官是警队里的杀手,当他们有任务时,他们就在那边炸人灭口?当然,这只是推测而已,是根据证据而得出来的,很有可能的推测而已。[/color]
[color=black]根据有力人士的情报,他们在那里也找到很多其它人的尸骸。有的人说共有七个人的,有的说共有九个人的。这么看来,蒙古女郎还不是第一个。从尸骸上看,接近十个人。[/color]
[color=black]这当然从未公开,也不能够公开的。所以,情报也只是没有根据的情报而已。不过,巴京达的宣誓书里提到有关的警官承认曾经杀过六个人。是不是说蒙古女郎是第七个。从这点看来,那些情报又好像真有其事。[/color]
[color=black]有很多关键课题给我这些无牌大状的朋友提起。说他们假如是上庭的律师的话,他们一定会提起为何蒙古女郎在移民厅的电脑里的入境记录会被删除。还有纳吉给蒙古女郎申请入境签证的推荐书。还有蒙古女郎和纳吉,巴京达等人在新加坡文华酒店的生日庆祝会上拍的照片等。[/color]
[color=black]有谣传说,这些证据其实都交给了阿都拉。好吧,也许阿都拉就是利用这些证据来逼使纳吉就范。这看来很奏效。因为纳吉总是在舔着阿都拉的手。不过,这可不是政治,是不能够这样做的。这是有关大马首相手握谋杀案件的关键证据,是明显的藐视司法行为,和那些被审判中,或逍遥法外中的,一样有罪。[/color]
[color=black]我希望我能把所有在那晚谈到的事项全写下来。不过,既然案件还在审讯中,我就不能这么做了。我只能把有关的事项写出,然后不发表自己的意见。[/color]
[color=black]当然,这些讨论的人都不是律师,只是单靠逻辑的角度去看这个案件而已。没有读过法律的人,偏偏要试着解决案件,是很可笑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我的那些朋友的看法就别太在意了。[/color]
[color=black]话说回头,这是我的朋友Din Merican, 在今早给我的电邮∶[/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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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black]在古代,国家之间可以为了一点小事而发生战争。在二十一世纪,我们虽然比较文明了,但还是有例外的事情发生。我们都是联合国的成员,同意联合国的人权宣言。当我们在马来西亚却毫无怜悯及人道地对待外国人。我在怀疑,我们是否毫无人性。[/color]
[color=black]就拿那宗志愿警殴打印尼空手道教练的案件来说吧。还有谋害蒙古人那宗等等。这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吗?我怀疑我们是否是个法治国家,还是森林法则国家。[/color]
[color=black]我们的首相阿都拉和他的那个时候的外交部长赛哈密,根本没有对蒙古礼貌回应将会公平审讯阿坦杜亚的案件。是否太忙了呢?肯定不是的![/color]
[color=black]假如阿坦杜亚的案件得不到伸张正义,马来西亚的形象必定毁于一旦。我们怎么可以对一个两个孩子的母亲被在战争时用来爆破建筑物,桥梁的炸药炸毁,而视若无睹呢?这是在这世界上从没有听过的事情。这个案件,将有许多国际上的牵连,特别是有关案件牵涉到本国的公务人员。[/color]
[color=black]我们已经被印尼,泰国,新加坡,还有很多邻国等,视为傲慢的国家。现在我们要增加多一个蒙古。我们的首相和外交部长是多么地不道德及不负责任,甚至是连一个通知信件也不送去。我们到底是在保护着谁呢? [/color]
[color=black]阿都拉试着要让我们相信他要恢复司法形象的努力是失败的。他连警察和检察院都不能搞好。坦白说,马来西亚应该在上个大选就把阿都拉和国阵拉下来的。[/color]
[color=black]我们根本不能指望主流媒体在这宗案件上和马来西亚尊严上帮到什么忙。马来西亚人和公民社团运动一定要对阿都拉的政府施压,要他们掀出真正的凶手,结束这场长气审讯。让正义得到伸张,结束权贵至上,不必问责的文化。[/color]
[color=black]身为六个孩子(三个女儿,其中一个才16岁)的父亲和祖父,我为沙礼布和他的家人感到伤心。我出席了在安华事务所的四月二十四日的新闻发布会。我亲眼望见沙礼布满脸的痛苦。[/color]
[color=black]是时候马来西亚人正视这课题,再也别让权贵人士逍遥法外了。是时候我们把这些人送到他们应该到的地狱里去。[/color][/font][/size]
逐鹿问鼎:巫统真的已经山穷水尽
出处:Malaysia Today原题: [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692/84/][color=#0000ff]The Corridors Of Power : Umno’s really losing the plot[/color][/url]
作者:拉惹博特拉
发表日期∶27-04-08
翻译:CC LIEW
文章回收站:[url=http://ccliew.blogspot.com/][color=#0000ff]http://ccliew.blogspot.com[/color][/url]
[color=#0000ff][img]http://bp3.blogger.com/_8y-z4bVIC-E/SAG9cN7smYI/AAAAAAAAAMg/9HA3FgysGgQ/s400/corridors1.jpg[/img][/color][b]过后他们做出了决定,其中一个方法就是将非马来人隔绝,这样就能够避免雪兰莪重新被非马来人夺回,要做到这一点,就是把吉隆坡从雪兰莪中取出,然后使用一个叫「沙安南」的新城市来取代吉隆坡。
[/b]
至今我已经参加了数场「脑力激荡会」,主要目的是为2008年4月8日全国大选后做出剖析。当然,并不是全部的会议是公开的,像那些在星加沙娜酒店(Singgahsana)或是假日别墅酒店(HolidayVilla)所召开论坛那样,有很多都是闭门会议。无论如何,对《今日大马》来说,没有所谓闭门不闭门的,我们不只把触须伸延到会议室、委员会讨论室,甚至连睡房我们都有办法做到。
[color=#3366ff]译者注:[/color]
[color=#3366ff]莫哈末的儿子莫哈末 - 巫统全国宣传主任莫哈末泰益(Muhammad Muhd Taib)[/color]
打个比方,在一场由「莫哈末的儿子莫哈末」主持的闭门会议中得到的结论是:《今日大马》是这次国阵惨败的帮凶。这位「过期」的政客从前曾经说服澳洲法庭说他不懂英文(speekee no Ingleesh),后来走了官运,再次的被阿都拉亲自挑选为「重夺雪州」运动的领袖。
你猜他们当时想干些什么呢?巫统巴打灵北区区部副主席提供了完美的解决方案:《逮捕拉惹博特拉!》,这是作为新马来人的最差劲的借口。是的!为何华人对本地大学中的固打制愤愤不平呢?难道非马来人没有看到这些教育这些马来人是一种浪费吗?你越教育这些马来人,他们就变得越愚蠢。像嘉化峇峇(Ghafar Baba)之类的旧马来人,虽然只有高中六文凭,被证明比这些新马来人聪明多了。最好华人和印度人都被禁止上本地大学,不然他们会变得像那群“受过教育” 的马来人一样笨,尤其是那些由国家法则组(Biro Tata Negara,BTN)的跑腿诺丁卡蒂尔(Nordin Kardi)所操纵的大学。
为何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巫统党徒要逮捕我呢?因为选民已经在大选中行驶了他们的民主权力,看来投选巫统或是国阵以外的政党是一种犯罪行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何要有大选呢?为何巫统和国阵不干脆废除大选,让政府永远执政呢?这样的话不是更好吗?这样的话选民就不会因为投票而犯了罪,这样的话就没有选民投巫统和国阵的反对票了。
这些新马来人难道不知道,不单是选举是你的权力,同时连选出你心目中的人选也是你的权力吗?这里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的罪行,如果这是联邦宪法所禀明的,而选民也是依照他们的民主权益进行投票的话,那要用什么理由来逮捕我?把宪法读清楚吧!它说大选可以在上一届大选后的三年,或是不超过5年的时间内进行,所有合法公民可以注册为选民,同时行驶他们的选民权力,宪法中可没有说选民必须投巫统或是国阵。
我都说了,这些花在巫统中的新马来人的教育是一种浪费,华人和印度人应该感激巫统在本地大学所实行的新经济政策以及玩弄的种族固打制。如果本地大学教出来的学生都如巫统的那些新马来人那般狭隘和过时的话,我将是其中一个反对我的孩子或是孙子在本地大学接受教育的。
说回我上面提到的那场我参与的「脑力激荡会」。最新的一场是在苏邦的假日别墅酒店举行的,这场会议中的贵宾是东姑拉沙里(Tengku Razaleigh Hamzah)。首先,「莫哈末的儿子莫哈末」指示巫统区部和支部领袖以及委员杯戈这场会议,于是会场就少了些气势,会议规模也显著缩小了(他们实际上是在会议开始时宣布的)。一些主要人物也缺席了,像旦林(Tamrin Ghaffar)、马兹兰(Mazlan Harun)、卡达沙(Kadar Shah)等等,大概你从未听闻过吧?这些人我也不多介绍了,虽然我不愿意他们归纳为“过期商品”,可是这些人绝对不能和那些政治掮客、太保或是大头目可以比美的。
[color=#3366ff]译者注:[/color]
[color=#3366ff]旦林(Tamrin Ghaffar)-前副首相嘉化峇峇的儿子[/color]
[color=#3366ff]马兹兰(Mazlan Harun)-前雪兰莪州务大臣哈伦依特里斯(Harun Idris)的儿子,哈伦是513暴动的策划人之一,和马哈迪是同谋[/color]
[color=#3366ff]卡达沙(Kadar Shah)-苏莱曼·尼南沙(Sulaiman Ninam Shah)的儿子。苏莱曼是巫统前永久主席之一[/color]
整个会议的主题就围绕在马来人失去政治权力这个课题上。在2004年的大选中,如果联合巫统和回教党的议席的话,马来人共赢得119个国会议席。这次的大选中,马来人国会议席减少至101席,他们很有技巧的把公正党赢得的那20个马来人议席排除在外,而实际上连这些席位也算下去的话,总共是121个议席,这数目就比2004年提高了很多。
或许巫统觉得回教党是马来人政党,因此回教党的23个国会议席可以被算进去,而公正党被认为是华印政党,因此该党的20个马来人席位就被当成了是“非马来人”。无论如何,这个话题的底线是:这次马来人在国会的议席增加了,因此这个「马来人在丧失政治主权」的论调根本就是一派胡言,这些数据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们目前获得了比2004年还要多的马来人国会议席。
这些国会议员是由哪个种族来担任是这么的重要吗?最重要的还是他们是否有在履行它们的责任,服务人民以及把这个国家给妥善的管理好。我宁愿选择一个尊敬鬼神的华人、印度人、基督徒、兴都教徒或是佛教徒作为我们的人民代议士,只要他是诚实、有献身精神、正直以及勤奋为民的人。这也好过那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随意欺骗、掠夺、强奸、偷窃以及谋杀平民百姓的马来穆斯林混球兼人渣。这不就是这50年来我们所经历的吗?尤其是在过去的40年,自从那位名叫东姑阿都拉曼(Tunku Abdul Rahman)的完美马来绅士被驱逐之后,情况更是每况愈下。
关于东姑的话题,让我再把昨日在假日别墅酒店的所见所闻说给大家听。在会中,除了东姑拉沙里是在背稿外,另外两位主讲者是马兹兰(Mazlan Harun)和法米·依布拉欣(Fahmi Ibrahim)。马兹兰是那位著名的哈伦依特里斯(Harun Idris)的儿子,1969年「513」种族暴动事件的幕后策划人。法米是哈伦的政治秘书。
主持人当时在会中使用了很怪异的方式来介绍东姑拉沙里。这位主持人看来说了太多废话,而且也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他竟然在介绍时说东姑拉沙里是个矮子,而主持人接着说:「矮子多计谋」。问题是一个人的身高关他的脑袋何事?接着,主持人说东姑拉沙里是「人生七十古来稀」,看来太老了,但是这不表示他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
我当时开始怀疑这位主持人到底是在吹捧东姑拉沙里呢?又或者是说「莫哈末的儿子莫哈末」已经在他口袋中塞了些澳币,唆使他在会中搞局。
轮到法米上台演说时,他说马来人是如何在1969年丧失政治势力的,当时敦拉萨成功驱逐东姑,自己上台成为首相,敦拉萨当时传召哈伦,分赴他制定一套计划,以让马来人重新掌握政治势力,同时避免这种情况再度发生。
过后他们做出了决定,其中一个方法就是将非马来人隔绝,这样就能够避免雪兰莪重新被非马来人夺回,要做到这一点,就是把吉隆坡从雪兰莪中取出,然后使用一个叫「沙安南」的新城市来取代吉隆坡。他们当时坐下来重新划分了吉隆坡的边界,两个星期后,他们提承这份吉隆坡的新计划书给敦拉萨。
接着,联邦政府开始将吉隆坡附属在内[color=#3366ff](译者注:成为联邦直辖区)[/color],同时也在采取行动逐步的把非马来人「赶出」雪兰莪;下一步他们开始发展沙安南,并且鼓励大批的马来人移民到该区域,以便把雪兰莪剩下的地区的非马来人给「稀释」掉。实际上,像吉隆坡的孟沙(Bangsar)、十五碑(Brickfields)都是传统的反对党强区,因为这里的居民大部分都是以华、印人口为主,可是他们却被当局安排与班台(Pantai)、本扎拉河(Sungai Penchala)、泗岩沬(Segambut Dalam)还有甘榜巴西(Kampong Pasir)合并,成为一个班台谷(Lembah Pantai)选区,造成非马来人选票被「稀释」。
[color=#3366ff]译者注:[/color]
[color=#3366ff]本扎拉河(Sungai Penchala)-靠近甲洞(Kepong)[/color]
[color=#3366ff]泗岩沬(Segambut Dalam)- 靠近怡保路(Jalan Ipoh)[/color]
[color=#3366ff]甘榜巴西(Kampong Pasir)-在旧巴生路(Old Kelang Road)[/color]
可是现在法米开始悲叹,他说马来人也在投反对党,因此造成多个「马来区」已经掉入反对党手中。如果非马来人投反对党,而马来人投政府的话,那他的计划是成功的,可是当马来人也在投反对党的时候,结果就是我们在2008年3月8日所看到的结局了。
巫统的政治策划人已经江郎才尽,他们在1969年碰到了一样的问题,他们的方案就是重新规划选区,防堵以避免形成非马来人为主的选区,可是他们能做的不多,像在吉隆坡,他们可以把吉隆坡从雪兰莪分割出来,这样的话雪兰莪就落入马来人手中,而吉隆坡虽然依旧被非马来人控制,可是却能通过市议会、市长以及直辖区部长来控制。这就是说,即使吉隆坡所有的国会议席落入反对党手中,政府依然能够控制这个城市,就像目前11个席位中的10个落入反对党手中一样。
法米也在会中提起有关前元首的事情,当时的元首,也就是雪兰莪苏丹,在签署转交吉隆坡给联邦政府的文件时落泪。这是一个事实,当时很多马来西亚人也在电视上的现场转播目睹了这一幕。当时苏丹极度的不满,因为眼巴巴的把这大块的肥肉交给了联邦政府。可是当时元首陛下也非常的无奈,联邦政府的敦拉萨以及雪兰莪州政府的哈仑要把吉隆坡「铲除」掉,这样的话雪兰莪才会「获救」。40年过去了,他们最终才发现,这发现可说是惊心动魄的,他们终于发现这个计划只能使用一代人,一代过后就得自食其果了。
就这样,他们在全国各地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选后剖析,希望能找到失败的原因,可是他们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他们不是在对症下药。他们就像无头苍蝇那般漫无目的的四处乱闯,再加上他们不断的在重复「513」的调调,就他们的说法,这类的事曾经发生过。可是他们已经解决了1969年的问题,为何这个问题会在 40年后,又或者说一代人过后再次的浮现出来呢?
是的!这就是目前巫统做作的选后剖析,以及他们如何采取措施恢复他们那个「已经失去的马来人主权」。希山慕丁(Hishammuddin Hussein)已经向华人「致歉」,他说他只是在展示「马来文化」,是华人误解了他的那场举剑闹剧,华人应该对他的行为习以为常,因为他还会在今年12 月份继续追加一场。而同时间,巫统在说如何由华人手中夺回他们的主权,就像1969年那样。巫统也企图在破坏五州反对党政权,榨干他们的财务,让这些州陷入破产的边沿。
是的!巫统说的越多,他们造成的破坏也越多。巫统越想偷走五州政权的钱,他们所造成的深渊会越来越深,最后把巫统自己永远给埋葬掉。巫统,继续喃喃自语吧!继续破坏五州政权吧!与此同时,别忘了望望窗外那即将兵临城下的经济海啸、那极高的通货膨胀率以及严重的粮食短缺问题。正当巫统觉悟的时候,将会是海啸袭击本区域后的断垣破瓦,到时悲鸿遍野,想挽回已经无望。到了那个时候,谁来管理这个国家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到时国家也不存在了。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结局,每个马来西亚人口中最新的粗话将会是「巫-统」。
《毫不留情》真正的圣战
[size=4][font=楷体_GB2312][color=black]出处:[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808/84/][color=#0000ff]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808/84/[/color][/url][/color][color=black]作者∶Raja Petra Kamarudin[/color]
[color=black]发表日期∶29-04-2008[/color]
[color=black]原题∶The true JIHAD [/color]
[color=black]这是回教知识研究所,IKIM,在今天的星报写的文章,叫做“[b]和平或战争,是我们的选择[/b]”。内容如下:[/color]
[color=blue]谁也无法找到更强的字眼来谴责911悲剧。假如有谁不会感受到遭难者家人的痛苦,他就不能算是个人了。就别说,这痛苦将会持续一段很长的日子。[/color]
[color=blue]那些选择将这个暴力行为定义为圣战的必须知道,回教是如此的结构和广泛的指导,甚至去方便也有来自上苍使者对我们明白的教导。如果有谁在上厕所时,遵循这些规则,这就构成了一项礼拜的行为。[/color]
[color=blue]回教是和911悲剧无关的。即使在周详的调查之后,涉及人士拥有回教名字,或来自回教国家。[/color]
[color=blue]回教不容许暴力。不幸的是,许多无知的回教徒和非回教徒都对这个事实不甚了解,或选择不想去知道。[/color]
[color=blue]圣战和其分流都有很严格的规则,特别是当它涉及到对抗敌人。无差别地伤害或杀害妇女,小孩,老人,在屋内避难的人,动物甚至是植物,特别是那些有经济价值的,都不惜一切地要禁止。[/color]
[color=blue]回教是容许战争的,就如其它宗教也同样地容许那般,只要有关的行为是为了捍卫宗教,生命和国土。[/color]
[color=black](更多的详情在这里∶:[url=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008/4/29/focus/21062364&][color=#0000ff]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 ... us/21062364&[/color][/url];sec=focus)[/color]
[color=black]我一项非常谨慎地反驳和辩论宗教学者的意见(因为很多人都认为我这种离经叛道的回教徒没有资格对回教事项表示意见)。因此,对以上这个发表,我不能视若无睹,也有点不吐不快。[/color]
[color=black]如果你小心注意有关文章的要点,你会发觉圣战只从战争的角度上看。而且还是为了捍卫回教的战争。IKIM费了很大的劲在表示回教是容许战争的,是必须的痛苦手段,不过只在保卫自己的生命,身体,财产,宗教,而且不是种积极手段。这可以诠释为战争不只是被容许的,而且特别是当有牺牲者的出现的时候,它是必须的。[/color]
[color=black]这其实和回教没有什么关系。无论是不是回教徒,同样的理念都会出现。你总有权力去捍卫你的财产,土地,自己和家人的生命,你的国家,国民的自由,你的宗教,还有实践所信奉宗教的自由,等等。欺压和残害必须受到阻止,这是身为人的重任,回教徒也不例外,大家必须互相帮助,即使那些受到欺压和残害的,不是回教徒。换句话说,假如回教国家对非回教徒不公,那么,回教徒必须对抗他们的回教“兄弟”,维护被欺压和残害的非回教徒。[/color]
[color=black]欺压和残害的抗争必须超越宗教。是要不惜一切地阻止欺压者的行为的。这完全无关谁在欺压,或谁被欺压。回教徒都要对抗那些不正义的行为。这是IKIM在文章里完全没有提到的。[/color]
[color=black]最重要的,IKIM没有说明的是,圣战和战争没有关系。有许多著名的回教学者不同意圣战就是战争。有的认为圣战有两种方式。一是实际的战争,另一个是把圣战和战争划上等号。这三种说法的对错,只有看自己本身如何诠释回教了。到如今都没有一个诠释被公认是正确的。更别说回教的诠释实在是太多,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诠释是正确的,其他人的则是错的。[/color]
[color=black]这不只在回教里才这样。其它的宗教也是如此。因此,许多宗教都分有不同宗派。同宗不同派的,每每就通过战争,互相残杀来解决之间的不同。直到今天,就因为他们个别对经书的诠释有所不同,几百万的人命损失了,战争还在进行着。[/color]
[color=black]无论如何,我所谓的圣战,也是许多学者认为正确的诠释,也是IKIM没有提到的,就是和“自己”的战争。有的人会说,“赶走魔鬼吧,”。亚伯拉罕系宗教都相信,当魔鬼被逐出天堂时,他和神约定,他将会误导由陶泥做成的人类,来证明人类比由火造成的魔鬼来的弱。神同意接受魔鬼的挑战,并容许他尽力而为。[/color]
[color=black]自从那天,魔鬼就尝试使人类患上“疾病”如,贪婪,欲望,虚荣,妒忌,等等。这就是人类面对的最大疾病。神要人类抵制潜伏在我们心里的任何形态的引诱。[/color]
[color=black]拿起武器捍卫神明,国王,或皇土是容易的。捍卫你的生命,家人,和财产也不怎么难。和自己打仗才是真正的考验。我们都自负,有欲望,贪婪,虚荣。有谁会不妒忌的呢?在有些国家,感情上的犯罪不算是犯罪因为一个人是很难对抗感情的,特别是妒忌。[/color]
[color=black]所以,最大的圣战就是和你的心打仗。有的说这就是唯一的战争,有的说这是更大的圣战,武器的冲突只是小的圣战。无论如何,这是最困难的圣战,因为许多人都输的一败涂地。[/color]
[color=black]看看马来西亚发生什么事了。看看那些上回教堂,去基督教堂,进寺庙的马来西亚人。很多虔诚的人最贪腐。强奸,谋杀,贪污,滥权,欺压,残害等等,都是那些和有宗教信仰的人有关。还有那些错误地实践宗教的人,特别是政府领袖又身兼宗教领袖的,这些人之中,有些是这个地球上最糟糕的人。反而完美的绅士却是那些无神论者,不可知论者。这些人好在心地善良,而不是他们想要进天国。实际上,他们连天堂或地狱都不相信。[/color]
[color=black]IKIM一定要强调圣战是你自己的自我战争,对自己的心地的战争,抵挡任何形式上的诱惑的抗争。这是一场驱逐自负,欲望,贪婪,妒忌,虚荣等各种心地疾病的战争。这种战争很少人会赢。即使是最虔诚的回教徒,基督教徒,犹太教徒,兴都教徒,佛教徒等都曾在这个对抗魔鬼的战争中败落。[/color]
[color=black]新任司法部长有许多敌人,特别是那些来自在巫统内的。批评他的人称他为醉鬼和叛教者。不过至少他们没有叫他色鬼,因为通常的巫统人都是如此。不过我也曾经被巫统的人套上同样的罪名,所以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当马来人要丢你的脸的时候,来来去去就是这三招。不过司法部长Zaid比许多马来人更加回教。至少他反对不符合回教教义的法律。但许多马来人却支持和认为这些法律都是必需的。[/color]
[color=black]那些名字里有赛的人,应该就是先知的后代,至少马来人是如此地相信。但是赛哈密阿尔巴说,内安法令应该保留而“叛教醉鬼”部长却反对。谁比较回教些呢?谁是回教教义的良好追随者?我几时都情愿选择“叛教醉鬼”,也比“先知后代”好。[/color]
[color=black]这是太阳报昨天报导的∶[/color]
[color=blue]首相署部长拿督再益伊不拉欣说,他觉得常被反对党和法律界人士诟病为恶法的内安法令,是不可接受的。[/color]
[color=blue]"我反对任何不公正和苛刻的法律,我本身就不能接受内安法令和官方机密法令。"新任司法部长在最近的南洋商报的访谈中这么表示对这两种法律的立场。[/color]
[color=blue]"实际上,我已经在我的书里提过我对这两种法律的立场。"他说道。[/color][/font][/size]
逐鹿问鼎:我给沙里弗丁的回复
出处:Malaysia Today原题: [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849/84/][color=#0000ff]The Corridors Of Power : My reply to Datuk Tengku Sariffuddin Tengku Ahmad[/color][/url]
作者:拉惹博特拉
发表日期∶30-04-08
翻译:CC LIEW
文章回收站:[url=http://ccliew.blogspot.com/][color=#0000ff]http://ccliew.blogspot.com[/color][/url]
[color=#0000ff][img]http://bp3.blogger.com/_8y-z4bVIC-E/SAG9cN7smYI/AAAAAAAAAMg/9HA3FgysGgQ/s400/corridors1.jpg[/img][/color][b]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退休大法官,他一向刚正不阿和不多废话,他曾经说过,如果他要在法庭主持听审工作的话,他不希望是在马来西亚法庭。他进一步的讲述说,那些法官的座车上装的黑玻璃不是为了保安的理由,而是因为这些法官觉得被公众见到他们的脸是一种羞耻。[/b]
尊敬的拿督东姑·沙里弗丁·东姑·阿末,
首先,感谢您写给《今日大马》的信件([url=http://ccliew.blogspot.com/2008/04/blog-post_2136.html][color=#0000ff]点击阅读信件[/color][/url])。就像我所承诺的,我在没有修改、添加、删减或是篡改的情况下,将您的信毫无保留的公开了。虽然我觉得您有必要增强您的英文能力,无论如何,我还是小心翼翼的不对您的信件中的任何一个部分做「仔细的文法解剖」,我害怕自己会不经意的冒犯到您。
我必须承认我感到非常高兴,也非常荣幸副首相,或是说我们未来的首相的新闻秘书百忙中给《今日大马》写了这封信。
我已经在过去多次的重申,对待独立媒体的唯一办法就是和他们接触,而不是避开他们,你越是逃避就越对你不利。请注意我使用的名词是「独立」媒体,不是「替代」媒体或是「反对派」媒体——因为这个词正确的代表了我们的角色。事实上,你今天所说的「主流」媒体,实际上应该被称为替代媒体。
现在说回你信中的一些论点,自从1998年以后,我们这些人民就开始选择了「公众舆论」来公审对错,一些人说司法制度自1988年,沙烈·阿巴斯(SallehAbbas)和几位大法官被革职后就已经没有了公信力。实际上这六位以上的法官最近在首相阿都拉出席的晚宴中被嘉奖了,首相当晚宣布说政府将会花费几百万纳税人的钱,去偿还这些法官过去20年被拖欠的薪水,这项宣布意味着阿都拉政府确认了过去20年来「公众舆论」对这个事件的看法,当晚拿督斯里莫哈末·纳吉也在场。
你们自己那位「拥有实权」的法律部长在上任短短几天内就发表言论,说政府应该就司法事件,向沙烈·阿巴斯和他的同僚们道歉,他的看法不就是给上述的言论锦上添花了吗?他的言论当然在较后被内阁给推翻了,内阁不道歉,而是以几百万令吉当遮口费,纳吉说这笔钱不应该被当成是道歉。也许纳吉的说法是正确的,使用纳税人的几百万令吉赔偿这些法官只能被当成是20年来的薪金补偿,而不是道歉。无论如何,无论道歉与否,这个动作等同承认这些法官是被错误解雇的。
[color=#3366ff]译者注:[/color]
[color=#3366ff]2001年,法官莫哈末卡米尔阿旺(Muhammad KamilAwang)宣判沙巴州里卡斯(Likas)的州议席选举无效(选举原由国阵候选人杨德利胜出),原因是“幽灵”选民和非我国公民,都在投票当日投票。他在判词中指出,当时的首席大法官(也就是尤索夫晋)曾在审讯过程中试图干扰他的裁决。[/color]
我们也不该忘记在里卡斯(Likas)的州议席选举案中,法官莫哈末·卡米尔·阿旺(Muhammad KamilAwang)的宣判。尊贵的法官说他在极重要和关键性的案件被审判前,通常会接到上头的指示。卡米尔法官也说他不是唯一收到类似指示的法官,很多法官都会收到上头的指示或和干涉,上头会告诉他们如何来处理这些案件。当被问及谁是这些「上头的人」,他回答说我们大家应该知道他所说的是谁,他把这个谜底交给我们自己猜测。卡米尔法官的这番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焦虑。
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退休大法官,他一向刚正不阿和不多废话,他曾经说过,如果他要在法庭主持听审工作的话,他不希望是在马来西亚法庭。他进一步的讲述说,那些法官座车上装的黑玻璃不是为了保安的理由,而是因为这些法官觉得被公众见到他们的脸是一种羞耻。这是来自一位高高在上的人物的说辞,如果像这样有才干的人会做出这样的评语,那公众怎么不会感受到马来西亚的司法已经不存在公信力了呢?就像他们说的,你自己观察后判断吧!而法官的观察已经做出了裁判。
尊敬的拿督东姑·沙里弗丁·东姑·阿末,
对于你说的「把这件事交给法庭去决定」是不成立的,在司法制度还没有在坦诚和真正的改革前,这些都不能成立!如果让要讨论这个法律圈的话,就在10月份,当局宣布上诉庭主席将会替代目前的大法官的职位,这个宣布使得公众对司法的信心加剧的被腐蚀。将巫统的律师变成法官就像是用狼来看守鸡寮那般,马来人会说:「叫羊来看管萎叶」,这像这种事你叫我们让法庭来决定?连德高望重的法官,以及退休的大法官都在公开谴责马拉西亚的司法制度,你还期待我们这些没有这样高素养的人民能够怎办?
当然,你将会说在法庭还没有判决前,人人都是无辜的,这是个很美好的概念。可是如果你相信这事会在马来西亚发生的话,那你大概也相信牙仙子和圣诞老人的童话了。你是否还记得十年前安华的案件?安华事件被公众舆论制裁的同时,他的床垫每天都在法庭被搬进搬出。那张床垫怎么啦?它根本就不是证据的一部分,结果就静悄悄的消失在众目中。这些不已经在媒体和电视镜头中亮相了吗?
[color=#3366ff]译者注:[/color]
[color=#3366ff]「牙仙子」(Tooth Fairy)是流行在英国小朋友间的传说。为了补偿掉牙齿的不适,只要小朋友把掉了的牙齿放在枕头下面,「牙仙子」就会给小朋友一点零用钱。[/color]
在安华猥亵案中,他不能在审判前被认为有罪。马来西亚的司法制度源自英国,而不是法国,这个制度强调在被认定有罪前,每个人都是无辜的。安华在当时就是被假设成是有罪的,而他必须证明他是无辜的。这是法庭的责任来判定罪名,而在安华的案件中,他先被认为是有罪的,而后他必须证明自己的无辜。结果安华被送入牢房,因为根据法官的判决,安华无法证明他是无辜的。
因此,我们只是以其人之道,把同样的「证明的包袱」使用在现任的副首相身上,就像以前的副首相所受到的对待那样。如果这套所谓「证明你是无辜的,不然你就被视为有罪」能够应用在安华身上的话,那对纳吉来说也是一样管用的。为何我们不能一视同仁呢?这不应该是同一种标准吗?
必须注意马来西亚有项法律叫《内部安全法令》,当你被援引这法令被捕时,你被假设是有罪的,直到你能够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为止。如果你无法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你将会在没有审判的情况下永远被扣留。有些马来西亚人已经被关了超过20年,因为这些无助的人无法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阿末·波士达曼(AhmadBoestaman),著名的马来民族主义者,一位独立的斗士,曾经被扣留长达14年,他儿子鲁斯旦沙尼(RustamSani)最近去世了,你应该记得他吧?
[color=#3366ff]译者注:[/color]
[color=#3366ff]鲁斯旦·沙尼(Rustam Sani)是人民党创党人阿末·波士达曼(AhmadBoestaman)的儿子,鲁斯旦在巫统青年团团长希山慕丁(HishammuddinHussein)连续两年在巫统大会上「举剑」后,撰文重提先父举剑事故,对照两个不同时代的政治斗争。[/color]
尊敬的拿督东姑·沙里弗丁·东姑·阿末,
我必须提醒你的是,我在2001年的哈芝节被捕了。我太太在较早前被捕后,我步其后尘,跟着也被捕了。她的罪名是企图帮助一位膝部受伤的老妇人,当时老妇人正在挣扎着走上山坡。警察逮捕了我太太、那位可怜的老妇人还有她的女儿。
当我走入警署,迎面而来的是巴克里·基宁(Bakri Zinin),现任的刑事罪案调查科主任,他在我步行出外打电话时攻击我。我当时走出屋外因为警察呼喝我说在警署内不准许使用电话,而正当我要步行出去的时候巴克里攻击我,然后他指示他的人员逮捕我。
当我问他我犯了什么罪?我被逮捕的理由是什么?他们回答我说:「目前先逮捕我,我们会再想个逮捕你的理由。」过后我坚持要向警方报案投诉巴克里,可是他们拒绝让我录口供。当时我拒绝接受他们的说法,最后他们只好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勉强给我录了份口供,可是过后这份口供就不了了之了。这份在2001年的哈芝节所录下的口供恐怕已经不在纪录里头了。
尊敬的拿督东姑·沙里弗丁·东姑·阿末,
我很高兴您提到对法律的尊敬。我在2001年的时候被殴打,被扣上手铐然后被丢入牢房中,我倒希望你和纳吉能够对他们抱有一样的立场。当你和纳吉想看到司法的正义时,是否也能给予我一样的正义呢?巴克里是否会因为殴打我和监禁我而受到法律的制裁呢?到目前为止,唯一在他身上发生的事就是:他已经从一位金马警区主任(OCPD DangWangi)被擢升为刑事调查科主任了。当司法正义有发生在我身上时,我们再来谈「正义」这两个字,在这之前,我们应该被「公众取向」的法律来主导,因为这个看来是我们唯一仅存的一套「系统」了。
我了解对还在听审的案件中,「审理中」(subjudice)的意义,因此,请允许我对主流报章所涵盖的内容做出一些评语。主流报章报道关于一辆绿色铃木「维特拉」,这辆车子的注册车牌也在报章中被报道了。《今日大马》追查这辆车的车主,发现该车主的地址是在依约(Ijok),接着我们继续追查该名人士的选举委员会注册纪录,确认了该名人士的存在,而他的姓名、地址以及身份证号码和陆路交通局的注册纪录完全吻合。
地址中注明的房子是存在的,他的邻居也已经确认了该名人士的确住在里头,而那辆绿色铃木「维特拉」也被目击者看到是停放在屋子面前的。根据报章报道,阿旦杜雅(Altantuya)在拉萨·巴金德(RazakBaginda)门前被逮捕后,就是被这辆车把她载到武吉安曼(Bukit Aman)的。
可是这个人有被传召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为何阿旦杜雅在没被谋杀前会被他载走?《今日大马》也已经把他的名字、地址和身份证编号给公开了,而这位人士在依约的邻居也已经确认了他和那辆车子的存在。必须注意的是,这些都已经在听审过程中揭露了,而且也已经被主流报章多报道,因此,这并不仅是挖苦或是讽刺。
在2002或是2003年的一个访谈中,拉萨·巴金德亲口承认他的公司是这宗潜艇交易的中间人,他甚至道出他的佣金数目,这件事情也在同一个访谈中被纳吉证实了。因此,这也不算是挖苦或是讽刺。还有就是拉萨的老婆当时大喊大叫,说她丈夫是无辜的,难道他不是在想当下一任首相吗?当时拉萨的老婆是在说东姑拉沙里、安华或是凯里吗?难道拉萨的老婆曾经当过法官,所以她了解法律,知道什么是宪法中的「审理中」的意义?
尊敬的拿督东姑·沙里弗丁·东姑·阿末,
我可以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可是我觉得我觉得已经足够了。关于(卡巴星提出的)法庭宣誓后才更换听审法官的事项;还有关于辩护律师(朱基利菲诺丁(ZulkifliNordin)已经确认这件事)因为受到一些人的威胁而被迫辞职的事项;再加上在审讯开始的那个早上,整个检控团队换了人(当检控官要求审讯延期一个月时,他亲自承认了这一点),还有更多更多,都已经在公开的报道中被记录在案了。就让公众舆论来公审是否《今日大马》不过是重申那些已经清楚纪录在案的资料,还是说《今日大马》在灌输挖苦和讽刺。
[color=#3366ff]译者注:[/color]
[color=#3366ff]「那些被吩咐为是正确的,以及禁止那些被认为是错误的」的原回教术语是amar ma’aruf nahi munkar[/color]
再次的我要感谢您的来信,我衷心感激您在百忙中写信给我们。就让我们一起,在我们声称的宗教--回教的精神下,以回教的诫令:「那些被吩咐为是正确的,以及禁止那些被认为是错误的」这个前提下,找寻真理以及谴责罪犯。我们来自上苍,以后也将会回到上苍,我们必须对我们在这个地球上所干过的事负责。在上苍的眼里,庇护那些罪人就和犯罪的人没有两样。让我们畏天而不是畏人,如果天不灭我,人不会自我毁灭。「审理中的评语」和藐视法庭是人为的,在天理中毫不足道。因此,请对上苍有所畏惧,因为即使贵为首相或是副首相,在天理循环中将是平等的,我们的所作所为将必定受到最后的裁判。
拉惹博特拉·拉惹加马鲁丁敬至
《毫不留情》V大卫,让劳动节成真的人
[size=4][font=楷体_GB2312]出处:[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908/84/][color=#0000ff]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908/84/[/color][/url][/font][font=楷体_GB2312]作者∶Raja Petra Kamarudin[/font]
[font=楷体_GB2312]发表日期∶01-05-2008[/font]
[font=楷体_GB2312]原题∶V. David, the man who made ‘May Day’ possible [/font]
[font=楷体_GB2312]许多马来西亚人都觉得劳动节是应该的。是一个呆在家,或全家出游或迟起床的日子。[/font]
[font=楷体_GB2312]无论今天对你有什么意义,你可知道马来西亚在一开始,并不庆祝劳动节的呢?那是因为马来西亚还是和马来亚共产党宣战。因此所有任何劳动和社会主义的东西一律都和共产党有关。马来人被引导相信,所有和左倾有关的都是共产文化,因此共产党的成立都是因为对这个来自当时的苏联和中国,两大超级力量的理想主义的好感。马来人还相信,共产主义是和回教教义相违的。[/font]
[font=楷体_GB2312]虽然马来人现在比那个时候好多了,但还是不够的。对于劳动节的认知,也不再止于和共产主义有关,非回教性质的假期。但是有很多人也许不知道,能够令马来西亚颁布五月一日为劳动节,然后承认劳动节不是共产假期,背后的最大功臣是著名的工人英雄V大卫,是在多年向马来西亚政府争取下,才成功的。[/font]
[font=楷体_GB2312]这是在维基里,对V大卫的简介∶ [/font]
[font=楷体_GB2312]V大卫(生于1932年8月26日,卒于2005年7月10日)是马来西亚工会分子和前反对党人。他曾赢得两届的孟沙区国会议席,也曾选为白沙罗区国会议员。他在国会里是闻名于勇于提出印裔社群课题的议员。[/font]
[font=楷体_GB2312]大卫也是成立于1953年的雪州工厂协会的发起人和秘书。他曾被选为吉隆坡市参议员,也在1958年成为全国运输工人总会的总秘书。在1959年,中选为孟沙区国会议员。在1978年,击败国大党强人,副部长S. Subramaniam, 成为白沙罗区国会议员。[/font]
[font=楷体_GB2312]大卫曾于1958年,在紧急法令下被捕。他也分别在1964年,1969年(在513事件后),以及1987年,在内安法令下被捕。在1984年,他成为世界淡米尔人联盟主席。[/font]
[font=楷体_GB2312]为了让你对这个被遗忘的英雄有更多的了解,我这里附上一则来自新海峡时报,2004年3月7日的报导。[/font]
[size=5][color=black][b][font=楷体_GB2312]YB们 (Yang Berharap有希望的)开足马力,迎接大日子[/font][/b][/color][/size]
[font=楷体_GB2312][b]记者∶Ahmad A. Talib[/b][/font]
[font=楷体_GB2312]在许多年前,当著名的工人领袖V大卫成为大选候选人时,我曾会见他和祝他成功。这位牛山濯濯,招牌厚眼镜和大肚腩的大卫,在运输工人总会的礼堂上踱步,向他的支持者发出指示。[/font]
[font=楷体_GB2312]"赶快点, 我们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要派发完竞选宣言。我没有整天的时间可以浪费了。知道吗!"[/font]
[font=楷体_GB2312]在1978年, 大卫在以行动党候选人竞选沙白罗选区,击败国阵候选人拿督S苏巴马廉,让其政党和支持者都振奋不已。身为全职工会分子,大卫是受到爱戴的。他总是为了让工会的成员得到最好的待遇,开了一个又一个的会议。在工会和大卫,还有拿督Zainal Rampak作为他的搭档,工会成员都大都非常满意所得到的协定。[/font]
[font=楷体_GB2312]我时常拜访我认识的候选人的行动室,并祝他们成功。大卫便是其中一人。行动室里总是挤满了看起来硬朗的汉子或青年,这也许是出于保安上的需要。[/font]
[font=楷体_GB2312]而我在拜访大卫时,时常感受到这些硬汉对我的警惕。在70年代和80年代的一些时期的大选,上门拳击也不能说是特殊事件,这导致候选人都注重保安的安排。[/font]
[font=楷体_GB2312]大卫的帮手大多数是印度人。他们总在我在礼堂里到处观望寻找大卫的踪迹时,对我发出怀疑的眼光。他们一定很奇怪,我这个瘦巴巴,看起来不像是工会会员的人,怎么会要见大卫。会不会是特别支部来的人呢?或更糟糕的是,敌对政党派来捣乱的人!不过,他们后来都知道,我只是个来寻找政见和新闻的记者。[/font]
[font=楷体_GB2312]无论如何,大选又来了。三月二十一日是投票日,而三月十三日是提名日。每个政党的成员都在等待这两个日子。在最后几个月的这些天,每个人都在投票箱搬出来之前,开足马力冲刺。他们交足功课,拟好策略,后备计划,面对这个艰巨考验。[/font]
[font=楷体_GB2312][之后省略无关大卫事项共7段][/font]
[size=5][b][font=楷体_GB2312]受压制人们的英雄[/font][/b][/size]
[font=楷体_GB2312][b]从乡村英雄,V大卫崛起成为马来西亚工人运动支柱。 [/b][/font]
[font=楷体_GB2312][b]记者∶ K George [/b][/font]
[font=楷体_GB2312][b]激流月刊2005年第25期:第六篇 [/b][/font]
[font=楷体_GB2312][b]他的一世人都为了工人的权益,社会正义,自由和民主而付出。[/b][/font]
[font=楷体_GB2312]V大卫在1932年8月26日出世于吉隆坡巴生路三英里的一个非法住屋区的赤贫家庭。他的父亲S维达姆都有个小农场和一些牛只维生。大卫自小就帮助父亲挨家派送牛奶。尽管如此,他还是完成了他的高级剑桥会考(相等于目前的‘O’水准考试)。[/font]
[font=楷体_GB2312]在父亲去世以后,他和母亲的关系更为密切。即使在母亲过世后,除了在她的生辰死忌等日子上坟拜祭,他也在重要的时刻如,成为候选人,发起工会组织,精选职位等之前,寻求母亲的在天之灵的启示和祝福。[/font]
[font=楷体_GB2312]在1954年,他参加了美国肯德基路易斯维尔大学的一个经济、政治科学和工业关系的课程。同时,他也参与一个由美国贸易工会中心举办的劳工工会课程。即使他忙于工会和政治活动,他还是继续他的高等教育。在1980年,他得到新德里大学发出的商科硕士学位。几年后,他有关国际关系的博士论文被美国加利福尼亚的南太平洋西海岸大学所接受。[/font]
[font=楷体_GB2312]大卫在他的少年时代时就是村子里的英雄了。村民时常寻求他的劝导和指导。大卫对贫苦和受压制的一群是处于天性的,感同身受的同情。他的第一个壮举是在1953年设立雪州绞机工人工会并和雪州工厂工人工会联合。在1955年,这个工会名字改成全国工厂与普通工人工会,成为其中一个被英国殖民政府承认的工会。[/font]
[font=楷体_GB2312]在独立后,这个工会在V大卫的带领之下,变成一个非常强大兼受欢迎的组织。那些种植业的工人都选择要成为工会的新会员。联盟政府因此逮捕了大卫,然后修改劳工法令,让所有的工会组织自动解散。从此,我们“民主”的政府就不再准许工会的注册了。大卫后来得到释放。[/font]
[font=楷体_GB2312]他变得更受工人的欢迎,却受到资本家的厌恶。之后他成为全国运输工人总会的执行秘书。他利用货车,招收到上千上万的运输业工人作为会员。之后他就成了该工会的总秘书,即使在遭到两次的心脏发病,他的职位都从未受到挑战。[/font]
[font=楷体_GB2312]在1959年的大选,大卫已经是劳工党的成员。他竞选孟沙区的国会议席和雪州州议席成功。在26岁的年纪,他已经是国会里最年轻的议员,有胆色,魄力和投入精神。[/font]
[font=楷体_GB2312]在60年代中期,劳工党的注册被取消。该党领袖如陈志勤,维拉班,陈扑根和大卫等决定另起炉灶。我当时是联邦武装公务员工会总秘书,也是全国公共及民事职工总会和大马职工总会的副主席。和大卫一样,我也相信工会应该也要涉入政治。这不是不寻常的现象,而是项国际趋势了。[/font]
[font=楷体_GB2312]我被邀请加入成立民政党。那是我开始和大卫走得很密。我很骄傲地说,我们两个都知道,我们都了解什么是赤贫,我们的目标就是为工人争取福利。在1969年的大选,大卫成为民政党候选人,并在槟城柑仔园区赢得国会议席。而我由于是个公务员,下有三个孩子,所以我决定继续我的工作和工会活动。[/font]
[font=楷体_GB2312]民政党成为一个受各族欢迎的政党。在1969年的大选,成功执政槟州,由林仓佑医生出任州首长。由于发生了领导危机,导致林医生成功掌控民政党。因此,阿拉塔斯教授,陈志勤医生,大卫和其他领袖则离开民政,成立了社会正义党。但在1974年的大选中,虽然参与90个议席竞选,却只有陈志勤医生得到甲洞区的国会议席。社会正义党始终成不了大器。不久,大卫加入行动党。[/font]
[font=楷体_GB2312]在1978年,他赢得了白沙罗的国会议席,也在1986年和1990年得到浦种区议席。然而在1995年,大卫因为健康的关系,放弃竞选。[/font]
[font=楷体_GB2312]除了成为全国运输工人总会的总秘书,他也活跃于大马职工总会,国际劳工组织,国际运输联盟和世界淡米尔人联盟等组织。[/font]
[font=楷体_GB2312]大卫在1987年十月第四次成为政府的“贵宾”。随着105个其他人士,同在茅草行动下被捕。这次他共在甘文定扣留中心度过222天。不过这也没有消磨掉他的雄心壮志。他的一世人,只为了工人的权益,社会公义,自由和民主。他持续谴责政府的资本主义政策,无理拒绝在本地出世的印裔种植工人的公民权申请。[/font]
[font=楷体_GB2312]在他人生最后三年,他久病不起。他的妻子Grace Sivapakiam, 看顾他直到2005年七月十日,他吞下最后一口气为止。他们唯一的22岁儿子Norman David正在印度就读医科。[/font]
[font=楷体_GB2312]V大卫再未来的日子,将被认为是马来西亚工人运动的支柱。我们不应该遗忘他为本地工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和付出。[/font][/size]
《毫不留情》马来人巨擎和平安岭上的静寂
[size=4]出处:[/size][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984/84/][size=4][color=#0000ff]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984/84/[/color][/size][/url][size=4][color=black]作者∶Raja Petra Kamarudin[/color]
[color=black]发表日期∶03-05-2008[/color]
[color=black]原题∶Towering Malays and the ‘hush’ on Peace Hill[/color]
[color=black]请原谅我这迟来的发表。我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人都在急不及待想知道我对昨天在武吉阿曼(直译∶平安岭)的动态有什么看法。你们知道的啦,我现在没有电脑,又不敢买多一台,怕等下他们又来没收这台新的。所以,直到我得回我的电脑之前,脱稿是难免的了。[/color]
[color=black]自2001年以来,他们没收了我的电脑三次。虽然他们次次都在隔了很多个月才还回来,不过这些电脑都体无完肤,奄奄一息了。[/color]
[color=black]他们到底对这些电脑干下什么事情了呢?我们以后才谈吧。我现在想谈一谈我们马来西亚的汽车大亨,那个最近去世的丹斯里纳西慕丁阿敏。[/color]
[color=black]丹斯里纳西慕丁正被英国警方调查(看[/color][/size][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6966/1/][size=4][color=#0000ff]海峡时报的报导[/color][/size][/url][size=4][color=black])。看起来,他的公司,Naza集团曾经伪造文件,以便从英国进口的新车,能够以旧车的身份在马来西亚出售。也就是他们爱说的RECON车。[/color]
[color=black]这些RECON车的进口税,比起新车,当然是非常非常地低的。而且,进口新车是有固打的。没有错的话,是不可以超过本地所装配的车总数的20%,又或者是所卖出的车的总数,不清楚了。没有人知道确实的数目是多少,因为许多新车是以旧车的名义进口,而且根据被准许的固打,所发出的AP准证还可以复制(要读作伪制),所以真正的入口新车(非官方数据)应该是比官方的数字来的高。[/color]
[color=black]英国政府到现在才来调查这件事是非常可悲的。第一个理由是,丹斯里纳西慕丁在两天前在美国死于癌症。这么一来,他就不能够被纪念成是马来人的巨擎,反而要顶着最大的马来骗子的恶名,遗臭万年。而第二个理由是,这种诈骗行为已经有30年之久。上亿的马币,就这样因漏税,欺瞒进口地流到AP持有人的袋子里。而现在这个调查有点像马脱缰之后才锁马厩,就别说这只马已经死了。[/color]
[color=black]AP准证自70年代中期以来就是非常好卖的商品。即使在26年前,我也要给马币2万元,才从做汽车入口商的 Pantai Motors得到这么一张。那时我买了一辆马赛地190E给我老婆,需要一张AP才能把车带进本地。我就去找Pantai Motors的人,他们开价一张马币4万元。在一番讨价还价,称兄道弟之后,终以半价成交。[/color]
[color=black]今天,一张AP还是值得约马币5万元。如果你和AP持有人买车,这个价钱是算在车价里的了。如果算上省下来的税务,一辆马币25万元的进口车可以让他们赚上马币15万元。如果一个月可以卖上千辆的汽车,这个每辆马币15万元的赚头就非常了不起的了。[/color]
[color=black]如我所说,确实的进口和盈利数目是不详的。我们有以旧车的名义进口的新车,给的税务非常低,却以新车的价钱卖出 (应该给的钱没有给到)。然后我们又复制AP – 同样的AP可以用了又用,这简直跟印钞票没有什么分别。他们还是没有明天了那样,搏命地印这些“钞票”。[/color]
[color=black]我们是应该为这些马来人巨擎感到骄傲。从一个平凡人开始,直到能够乘坐直升机从家里到公司上班。而我们这些就困在车龙里,等着迟到。即使是华裔商人也没有本事坐私人直升机,整个吉隆坡飞透透。[/color]
[color=black]这些都不会变成事实,除非贸易部,包括部长自己,对有问题的文件关一只眼睛的关税部,对车子的新旧不分,关两只眼睛的交通部等等,都没有涉入其中。[/color]
[color=black]整个组织最大的共同点是什么呢?是的,他们全是马来人巨擎。我多么希望我能说三美威鲁和黄家兄弟都涉及,不过可惜我不能。因为整队的骗子老千都是那些去回教堂,一天祈祷五次,一年斋戒30天,每年都去麦加的马来人。[/color]
[color=black]那就是整件事最可悲的事。这些不吃猪肉,谴责马来人喝啤酒的马来人却像真正的猪那样大喝油水。[/color]
[color=black]噢…..我希望这个句子并不煽动。看起来,假如我写了一些令一些人痛恨另一些人的东西时,就被认为是煽动,违反了马来西亚的煽动法令。让我来跟你们讲个秘密。神也是讨厌虚伪的宗教罪人,所以讨厌他们是没有罪的。而且神也不承认不公正的,人为的法律。所以,假如马来西亚政府送你进监牢,神会在下一世补偿回给你。就好像丹斯里纳西慕丁才干发觉到的,下一世来得比你想象中还快。[/color]
[color=black]既然我们讲到马来西亚的煽动法令,我昨天是第四次到警局回答一些煽动的指控。第一次的时候是2001年三月。第二次是2004年尾,有关我对森美兰州严端的文章发表。第三次是去年,莫哈末的儿子莫哈末报的案。而昨天,就是关于我那个蒙古女郎谋杀案的发表。早些天,他们已来到我家里没收了我的电脑。[/color]
[color=black]那个警官告诉我说有人针对我报了案。不过当我要求过目有关报案书时,他们又拿不出来。那个警官就踱起步来,在想着要做什么才好。后来他又坐下来说,他不知道报案书在那里了。实际上,他看也没看过那张报案书。[/color]
[color=black]我后来告诉那警官,在2001年三月出手被打后,我也针对全国刑事调查总监巴克里报了案。那份报案书到底怎样了,我问他,为何什么行动也没有采取呢? [/color]
[color=black]他回答我说,他对那份报案书一点也不清楚。我就说,2001年三月的那份报案书一旦没有解决,那就别提起这份对我的新的报案书了。那是七年前的事了,我说,什么行动也没有。我才不想谈关于一份才几天前针对我的报案书呢。[/color]
[color=black]我后来问我是在什么条文下录取口供。是不是第112条文?当那警官回答说是时,我就问他是否要宣读我的权利?他还未能做出反应时,我就说,“算了吧。让我来教你一点法律。让我来告诉你一些第112条文的一些规矩和条件。”我的代表律师兼雪兰莪州士拉央区国会议员梁自坚则满脸迷糊的样子。他根本不知道整件事会如何发展。[/color]
[color=black]“在第112条文下,我需要回答所有问题,对吗?”那警官点了点头,我就反击说,“那么,我拒绝录口供。”看他一副无表情的脸,我只好再重复,“我不会说些什么,我拒绝录口供。”[/color]
[color=black]我看到那警官开口似乎欲语还休的样子。“你看,”我说,“在第112条文之下,我不能拒绝录口供的。若我这么做的话,你就要逮捕我了。所以,现在就逮捕我吧。”[/color]
[color=black]现在他完全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不,我们不是那样的。”他说。“我们不要逮捕你。我们只要录下你的口供而已。”[/color]
[color=black]“那么,我拒绝录取口供。所以现在是你的责任逮捕我了。那是你的工作。你若不逮捕我的话,你的老板会鸟你的。所以现在就逮捕我。”我伸出我的双手,等待被铐。[/color]
[color=black]那警官苦笑了下,向梁自坚做了一个“帮下我啦”的脸。老梁耸了耸肩膀,指了指我,摆出“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我没涉及。”的姿态。[/color]
[color=black]“你怎么不给条路我走呢,”那警官哀叫。[/color]
[color=black]“喂,你可别这么说。我现在给你一条路走。要嘛我们两个就这样走出去,我请你喝一杯啤酒。不嘛就关我起来。今天是星期五,又是傍晚了,我要到星期一早上才能见到推事。那就是说,你可以留我两晚。”[/color]
[color=black]“我不喝酒的噢,”那警官回答。[/color]
[color=black]“什么?又不抽又不喝?大马警察是怎么了?比以前还糟糕嘛。你有什么不良嗜好?总有一个的嘛。”[/color]
[color=black]“我想应该就是嗰味嘢了。”老梁眼里闪烁,到现在终于开了金口。[/color]
[color=black]“不,也不是那个。”那警官赶快否认,怕我们会请他去阿罗街寻欢。[/color]
[color=black]“这样了,”我说,“你要就在五分钟内逮捕我,不然我就要起来,离开这里了。我一旦走出这里,我就不要再看到你的脸了。逮捕我,不然就从此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了。下次你再来我的家,我将不会开门。要进来我家就先把门射下来吧。” [/color]
[color=black]“没有啦。不要这样讲啦。我只是要录口供,就是这样罢了,不然我老板会鸟我的。” [/color]
[color=black]“好吧,我不想你的老板鸟你。你看起来也像个好人,大家都是Raja,应该要支持一下的(对了,这个印度警官的名字也是Raja)。所以,我给你五分钟去和你老板谈,问他你应该怎样做。我会去抽支烟。五分钟后,我就走人。你再也看不到我了。”[/color]
[color=black]Raja就带我到吸烟区,他自己就去找他的老板了。不一会儿,另外三个警官来到,我们又在两个钟头内,重复同样的事情多一次。最后,他们无法,只好没录取口供的情形下,让我走出武吉阿曼。[/color]
[color=black]事情虽然告一段落,但还不算完。他们还有第二回合的。我们就放长双眼来看吧。不过事情最终只有两种结局∶不是他们再也不来缠着我,就是把我丢进监牢。无论是哪一个,我都一点也不在乎。我已经做最坏的打算。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把谋害阿坦杜亚的都送到地狱里去,即使代价是要我到地狱里去。[/color]
[color=black]晚安,武吉阿曼,无论你在哪里。[/color]
[color=black]要下网了,现在的Raja Petra竟然要在网咖里做这些……真是凄啊~凉~。[/color][/size] 老闆的上面還有老闆
究竟誰才是真正的老闆 呵呵。。搞到要去网吧。。
《毫不留情》什么是回教?
[size=4][font=楷体_GB2312][color=black]出处:[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7068/84/][color=#0000ff]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7068/84/[/color][/url][/color][color=black]作者∶Raja Petra Kamarudin[/color]
[color=black]发表日期∶05-05-2008[/color]
[color=black]原题∶What is Islam? [/color]
[color=black]我在上几个星期参加了一个晚宴。大约三四十个宾客中,有一位是马华的。他说他曾在两次大选中出来竞选,不过都输了。假如最近的那次又出来选的话,可能会输第三次。就像美国人说的,三次就大结局了。[/color]
[color=black]东道主要求我出来说几句话,我照做了。随后还有问答环节。其中有一个问题就是那个马华卡佬问的了。他要知道我是否还是个回教徒。因为我的发表给人一种印象,觉得我已经离开回教了。[/color]
[color=black]我发觉到东道主的脸色有点不自在。他说这是一道很私人的问题,然后提醒他们不要问私人问题。他过后向我说,假如我不想回答,我可以不必回应。不过,我倒是回答了他。[/color]
[color=black]我不怪这个马华卡佬问我那种问题。身为一个华人,或非回教徒,他也许不明白回教是什么。实际上,许多回教徒自己也不明白回教是什么。对他们来说,回教就是回教徒所要遵从的五大信条或仪式,以便被确认为是个回教徒。[/color]
[color=black]仪式也只是个仪式而已。有的回教徒称之为戒律。嘴上念说,心里明白,除了上苍就没有其它的神,而莫哈默德就是神的使者。一天祈祷五次,缴付天课,在斋戒月斋戒29到30天,如果健康上,金钱上,安全上都有能力,然后没有被禁止离开家里,那么一生之中至少要去麦加朝圣一次。[/color]
[color=black]能做到这五样事情,在仪式上你就是个回教徒了。至于你是否为一个真正的回教徒,或是表面上是个回教徒,就要看你是否怀有信心。信心不在于所尊从的仪式里。那是在心里和头里的东西。也就是说,你是不能控制信心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不能“表现”信心,就像你做出祈祷,斋戒,朝圣等等事情那样。[/color]
[color=black]信心这个部分是许多回教徒都不及格的。他们可以一年之内斋戒超过30天,或一天之内祈祷超过五次。他们还可以每年都去朝圣,甚至在间隔期间做做副朝。他们也可以缴付超过2.5%的天课,甚至是做出慈善捐献。不过假如他们没有信心,那他们就不是个回教徒。所以,许多回教徒只是表面上的,不是心底上的。[/color]
[color=black]在嘴上念“除了上苍以外就没有其它的神,莫哈默德就是神的使者”是非常容易的。即使要相信它也没什么困难。一天祈祷五次,一年斋戒三十天或更多也不会很难。实际上这样做的话,对健康也有益,假如你不是糖尿病患,或有胃病的话。然后假如你有钱的话,缴付很多的天课,捐献慈善,每年去麦加也不算难。尽管如此,不看这些的话,许多回教徒都非常不入流。[/color]
[color=black]有多少个回教徒会相信和接受神的意愿呢?他们会相信神的存在,相信神拥有一切,决定一切,但却很难接受神的意愿。当然每个回教徒会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他们真的如此相信吗?如此接受吗?可悲的是,大多数都不会。[/color]
[color=black]在今天早上我接到一个电话说,警察已经联络梁自坚,通知他警方会在今天找我。就不知道是找我录取上星期五没录取到的口供,或是找我要起诉我,关我起来。无论如何,我早已准备好,等待他们打电话来,要我到武吉阿曼自首,或是他们上门抓人。无论是怎样,我已在等着,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发表也许是我目前最后的发表了。[/color]
[color=black]无论事情会如何,有一件事我是非常清楚的。这是神的意愿。若我必须经历长期扣留的命运,这也是神的意愿。我会遵照神的意愿,因为回教说的不就是服从吗? [/color]
[color=black]是的,回教并不只是仪式而已。回教并不是遵照仪式,以表现自己是真正回教徒。回教是顺从。没有遵照神的意愿,就没有顺从。没有顺从就不是真正的回教徒了。[/color]
[color=black]到这里,我只是提到戒律,也就是回教徒必须遵从的仪式。不过,回教不止是节律而已。还有一个集体义务。是所有回教徒必须做到的。不过,集体义务不是仪式。而是履行你对社群的责任。其中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对抗各种恶行。[/color]
[color=black]这就是我常做的集体义务 – 我对抗恶行。可是政府称之为煽动。因为我的煽动罪行,他们要送我进监牢。我不想因为摸酒店女待应生的屁股而入狱。我不想因为强奸未成年少女而入狱。我不想因为谋杀蒙古女郎而入狱。我不想因为大吃国民的钱而入狱。不过,我会因为我履行我身为真正的回教徒的集体义务而入狱而感到高兴。所以,我是在心里笑着等着进监牢。[/color]
[color=black]我知道“高层”来的命令是要我没有作为。那些当权者觉得执政党在三八大选遭受惨败,都是因为他们在媒体战上一败涂地,而今日大马就是其中一个导因。所以,把我移走的话,今日大马就雄风尽失了。这就是他们相信的。他们也相信把我收起来的话,也许在今天或迟些,执政党的麻烦就可以解决了。[/color]
[color=black]有一件事是他们看漏了的。那是因为他们都是表面上的回教徒而不是心底上的回教徒的关系。他们忘了没有神的意愿,什么也不能发生。不过,为何神要我进牢呢?那也只有神才知道了。神是深不可测的。神知道他在做些什么。我们需要看大一点的画面。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画面将会越来越清楚。[/color]
[color=black]所以,就让我们看看今天会发生什么事了,当然假如有事的话。假如警察会像他们通知梁自坚般做出他们要做的事的话,那我们就要接受这些都是神要他们做的。至于为何神要他们如此做,时间最终会告诉我们。无论如何,神的所作所为不是毫无意义的,他的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所以我们需要遵照神的大蓝图,因为神在圣书里已经说他是最大的计划者,没有人的计划可以比他的更大。[/color]
[color=black]所以我会在等着警察的到来,或是打电话来要我到武吉阿曼去自首。当这些发生时,我就会照做,也不会怀疑神的智慧。因为我是个真正的回教徒。我们从神那里来,必将回到神那里去。一切都是神的安排和计划。[/color]
[color=black]是的,遵照仪式很简单。要看起来像个回教徒也很容易。但回教是有关一个心底上的真正回教徒。我希望我是那种回教徒。以喜悦的心,遵照神的意愿,相信神的安排必有所意。相信神,在虎年的1950年9月27日,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天,早已把我放在他的大计划之内。[/color][/font][/size]
逐鹿问鼎∶剥茧抽丝
出处∶Malaysia Today原题∶[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7033/40/][color=#0000ff]The Corridors Of Power∶A needle in a haystack[/color][/url]
作者∶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4-05-08
翻译∶CC LIEW
文章回收处:ccliew.blogspot.com
[img]http://bp3.blogger.com/_8y-z4bVIC-E/SAG9cN7smYI/AAAAAAAAAMg/9HA3FgysGgQ/s400/corridors1.jpg[/img][b]卡巴星接着问她是否知道那名政府官员的身份,她回答说:「我记得他的名字是纳吉拉萨,他们名字中有同样的『拉萨』两个字,我以为他们是兄弟呢。我问她(阿旦杜雅)他们是否是亲兄弟。」[/b]
当2008年3月8日全国大选后,雪州新政府接管政权,可是遗留下来就只剩下空荡荡的办公室。即使是一些家私和沙发也被取走,而些并不是这个办公室的前主人的私人财物,它们都是使用公家的钱所购买的,当然,政府的钱也就是纳税人的钱。很肯定的,所有的电脑也被搬之一空了。
在基尔多益(KhirToyo)得知他的州政府已经沦陷时,他赶忙回到办公室,将三卡车的档案和文件给搬走。是的!真的是三卡车这么多!这些文件都被送到秘密地点,到今天为止还没被人发现。这让人不经在想,这三卡车的文件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少秘密到了今天还依旧是秘密呢?如果这些文件落入雪兰莪新政府的手中的话,想必马来西亚的监狱将会爆满。如果你能够亲眼一睹这三卡车文件的内容的话,大概会发现连苏哈多和马可斯的结合体也不能和他比拟。可是这些都在 2008年3月9日临晨被搬走了。
那些无法取走的文件都被当场割碎,这样就不会有任何旧政府滥用权力的把柄留在新政府手中,比方说:雪兰莪的道路建筑费是全世界最高的,如果以每公里单位来计算,你可能已经能够建一条海底地下隧道,贯通西马和苏门答腊了。还有就是雪兰莪的污水处理厂的盈利,它在每单位的食水中获取的利润竟然高过石油。马来西亚可说是仅次于沙地阿拉伯,以一加仑食水的收益高过一加仑石油的国家。
这听起来太可笑了,《今日大马》一定是又再夸大其词了。好吧!这样说好了,前州务大臣所拥有的私人公司每年向州政府缴纳2千4百万令吉,而该公司却可以每年获得4亿令吉的盈利,这样说的话肯定就不是夸张了。如果以一加仑食水对一加仑石油来计算的话,即使是国油也没有这样赚钱。
我必须提醒你这并不是唯一的废水处理厂,在雪兰莪各地,有多少家废水处理厂是被「土著」公司所私营化的?如果你听了之后觉得很骇人的话,其实我还没有说到最精彩的地方呢!这些私营化和约的有效期是30年,是的!你猜对了,在诸位看官老死之后,这些骗子还任然从这个废物雪州政府身上继续骗钱呢!
莫哈末·拉菲(Mohamad RafiAwang Kecik)在他的著作《基尔多益∶信任与背叛之间》(KHIR TOYO: antara amanah dankhianat)中已经把基尔多益的整个骗局给抖了出来,但是,你大概很难在市场上找到这本书。基尔已经花钱把所有他能够找到的书都收购了,在加上,他叫警察把那位可怜的作者给逮捕了。
这就是了!报信者被逮捕了,因为那些有权势的人不喜欢这些信息,因此警察把报信者逮捕了,而不管那是什么内容。我被告知检控官将会在这一两天内决定,是否要针对我在审讯中的阿旦杜雅案提出的批评,而引用《煽动法令》把我丢进牢房。再次的,因为某些当权者不喜欢这些信息,而将报信者收监。
好啦!我不应该再继续为阿旦杜雅案提出评语,反之,我应该把主流媒体的报道再重新的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我也应该把这些报道中的一些部分给标出来,这样你就不用把这8、9页的报道全部读完。提醒你,这些可不是我的评论,这些都是主流媒体的报道,这些报道所提出的问题就和我在前面文章所提出的一样多,这些问题就是他们在想办法对付我的基础,以把我送入监狱。
下面4篇报道是上文的附录,其中关键词句已经使用粗体字处理: 附录1:新闻剪报[b]星报∶阿旦杜亚谋杀案今天开审[/b]
出处∶The star online
原题∶Altantuya murder trial starts today
作者∶CECIL FUNG
发表日期∶04-06-07
翻译∶CC LIEW
【八打灵再也】年度大审讯--阿旦杜亚·沙里布谋杀案今天在沙安南高等法院开审
这项起诉将会将耗期一个月以上,这项审讯将会这宗轰动社会的残酷谋杀案的来龙去脉揭开。
受害人是一位28岁的蒙古裔美女,报道说她被人开枪打死后,尸体被使用爆炸物毁尸灭迹。
被告是两名警员,非别是31岁的首席警长阿兹拉(Azilah Hadri)和36岁的伍长西鲁·阿兹哈·乌玛(Sirul AzharUmar),他们被控在去年10月19日晚上10时至10月20日临晨1时之间,在雪兰莪,武吉拉惹(Bukit Raja)地区谋杀受害者。
根据其本人引述,现年47岁的政治分析员阿都·拉萨·巴金德(Abdul RazakBaginda),被控在去年10月18日早上9点54分至11点05分之间,在吉隆坡安邦路的Bangunan GetahAsli,唆使两名特警部队(Unit Tindakan Khas)人员犯下罪行。
[b]虽然这宗审讯将会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进行,最近的事态发展却不禁让人感到怀疑。[/b]
至少两个问题中其中一个已经在今天获得解决。
主审法官莫哈末·查基(Mohd Zaki Md Yassin)首先必须先聆听卡巴星律师的申请,卡巴星是阿旦杜雅家庭的监护律师,他将会在这宗审讯中「积极的参与」。
卡巴星在上周四提出申请,要求法院给予他权力提问控方证人。
虽然这项申请对控方是绝对有好处的,可是他们(控方)的立场还是不明确。
另外,辩方肯定会对卡巴星的要求提出反对。
当其中一位辩方律师被问起这项申请时,他说他的当事人很大可能会反对,他说这会导致辩方需要同时面对两组控方。
另外就是首席警长阿兹拉的辩护律师团在委任了两名新律师哈兹曼(Hazman Ahmad)和古迪古玛(J. Kuldeep Kumar)后所浮现的问题。
[b]原辩护律师朱基菲里·诺丁(Zulkifli Noordin)在4月份提出退出后[/b],上述两名律师在上周二通知法院他们获得被告首席警长阿兹拉的委任,作为该被告的辩护律师。
可是朱基菲里今天却出现在法庭中。
除了以上两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西鲁申请要求在审讯前查阅所有证人的供词。
主审法官莫哈末·查基在上周二驳回了他的申请,并说明被告知有查阅本身对警方所做的供词的权利。
西鲁的辩护律师团主脑卡玛鲁·希山(Kamarul Hisham Kamaruddin)在上周三向沙安南高等法院提出证明书,兵却重申不会再容许这宗审讯有任何的延迟。
任何的延期很肯定的将会遭到阿都拉萨的辩护律师王建强提出反对。王建强律师也持续的申请尽快开审,以避免其当事人遭到公众负面舆论的影响。 附录2:新闻剪报[b]当今大马∶纳吉见过阿旦杜雅[/b]
出处∶MalaysiaKini
原题∶Najib seen with Altantuya
作者∶Soon Li Tsin
发表日期∶29-07-07
翻译∶CC LIEW
今天出庭作证的蒙古裔证人透露,受害人蒙古公民阿旦杜雅·沙里布曾经和一位名叫「纳吉拉萨」的马来西亚政府官员共餐,并拍下了照片,她的说法在法庭引起了一阵骚动。
[b]布尔玛(Burmaa Oyunchimeg),或别名「艾美」,向沙安南法庭说出阿旦杜雅曾经在从法国之旅回国后,向她出示一张在香港拍摄的照片。[/b]
[b]该照片中的政府官员被认为是副首相纳吉拉萨,因为纳吉和政治分析员阿都拉萨·巴金德(Abdul Razak)的关系非常密切。[/b]
后者目前被控唆使谋杀28岁的阿旦杜雅。
纳吉在早前否认他认识受害者,他辩称只在报章报道上知道阿旦杜雅被谋杀的消息。
今天早上,26岁的布尔玛在受副检察司马诺兹(Manoj Kurup)的盘问时提到这张照片。
马诺兹询问她是否知道阿旦杜雅失踪的详细情形。
布尔玛在通译员恩佳尔伽(Enkhjargal Tsetsgee)的协助下,回答副检察司。她说知道阿尔丹杜雅来马的原因,是要找第三被告阿都拉萨,因为阿尔丹杜雅并没有认识其他马来西亚人。
「我知道为何她想要和拉萨·巴金德见面,[b]我曾经看到阿旦杜雅和拉萨,还有一名政府官员的合照[/b]」她这样说道。
[b]当布尔玛供证到这里时,遭到主控官马诺打断。[/b](译者按:主控官认为布尔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打断她的回答,然后继续发问其他问题。)
20分钟后,[b]卡巴星律师作为死者家庭的监护律师,向法官要求针对照片的事提出问题。[/b]
「他们有一样的名字」
这句话造成法庭的抗议,随后各方进行私下交谈以确定有关问题是否和本案有关。
[b]针对布尔玛所提到的照片,莫哈末·查基法官(Mohammed Zaki Mohammed Yasin)说:「我并没有这个纪录。」[/b]
[b]控方也说他们没有这个纪录,这导致卡巴星回应说:「不要在法庭内有所隐瞒。」[/b]
首席主控官阿都马吉(Abdul Majid Tun Hamzah)回答说:「我并没有隐瞒什么,暂时别在多说!」
卡巴星向法官回应说:「他在这里隐瞒了一些事实。」
查基法官接着允许卡巴星继续提问证人关于照片的事,作为一名资深律师,他继续要求布尔玛描述照片中的人物。
「她(阿尔丹杜)当时是在一张圆桌和拉萨、一名马来西亚政府官员以及其他人正在用餐。」她回答说。
卡巴星接着问她是否知道那名政府官员的身份,她回答说:「[b]我记得他的名字是纳吉拉萨,他们名字中有同样的『拉萨』两个字,我以为他们是兄弟呢。我问她(阿旦杜雅)他们是否是亲兄弟。[/b]」
她的回答马上引起控方的抗议。
法官要求卡巴星解释其中是否和案件有关。
[b]「这(问题)和本案的关系是这样的:我们不能隐瞒任何东西,副首相的私人保镖(aide-de-camp)指示其人员到拉萨的家把死者带走,这就是(我问这个问题的)目的。」[/b]
主控官阿都马吉职责卡巴星想把这场听审变成「政治论坛」。他说总检察长已经承诺在这场庭审中将毫无任何隐瞒。
「为何你就不能给司法系统一点信心呢?」主控官阿都马吉问道。
其中一位辩方律师指责卡巴星「指引」证人布尔玛的说话。
法官最后指示布尔玛退下,并指示法庭在传召下一位证人巡伍长罗哈妮扎罗斯兰(Rohaniza Roslan)出庭前,休庭15分钟。罗哈妮扎可以说是控方的「明星」证人。
审讯将会在周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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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亚洲哨兵∶阿旦杜亚·沙里布发生什么事了?[/b]
出处∶Asia Sentinel
原题∶Whatever Happened to Altantuya Shaariibuu?
作者∶Mat Salleh
发表日期∶15-10-07
翻译∶CC LIEW
畏头畏尾的听审,冗长的延期以及避开有权势的证人供词,这宗轰动的谋杀案浮现了马来西亚司法制度的问题。
阿都·拉萨·巴金德(Abdul Razak Baginda)和两名副首相纳吉阿都拉萨(Najib Abdul Razak)的保镖,被控在2006年10月谋杀阿旦杜亚·沙里布,这宗案子已经开庭近150天,双方都没有显示出要加速这宗审讯的意愿。
这名蒙古自雇翻译员是拉萨所抛弃的女友,她在本地被残酷的杀害,这起案件已经在程序上的动机和延迟所笼罩。31岁的首席警长阿兹拉(Azilah Hadri)和36岁的伍长西鲁·阿兹哈·乌玛(Sirul Azhar Umar),[b]两人是特警部队的成员,也是那吉的护身保镖[/b],连同阿都·拉萨在内,已经成为了马来西亚司法和政治制度最常指责的对象。
在审讯开始后的五个月内,真正的听审有少过50天。在冗长的延期后,审讯在10月10日重新开展。控方说还有15位证人还未出庭供证,而到目前为止以及有38名证人出庭。这种情况导致其中一位律师告诉《亚洲哨兵》说:「有如此多的证人需要出庭供证,我觉得都是多余的。」
这场扣人心弦的戏剧后来变成了消磨的程序,这使得马来西亚公众对这场庭审越感枯燥无味。可是它还是马来西亚其中一宗具争论性的案件,因为这名美丽的女郎被人在头部开了两枪击毙,而她的尸体则被塑胶炸弹给炸毁。
[b]冗长和长篇大论的技术性程序被人怀疑控方是故意这样做的,而法院也在想办法减少最终的冲击,因为这宗案子看来是一定被判有罪的。[/b]根据法律界的消息来源,马来西亚并没有实行审前发现程序(pretrial discovery process),换句话说其他耗时的审讯活动,其中包括审前的证物的甄别。[b]可是在这宗案件中却存有高度的疑问,因为被告是在充满丑闻、到毫无效率和怀疑和政府有裙带关系的的法庭中被审判。[/b]这种事情可以追述到1988年的司法事件,当时因为法院拒绝和政府合作,首相马哈迪就因此革除了受人尊敬的高等法院法官沙烈阿巴斯(Tun Salleh Abbas)。
当然,这些延期都很可疑,包括在9月中旬的,因为法官会议而停审一周,还有一次是拉萨进行眼部治疗。在8月份,法院停审三周,因为要给双方律师去处理其他案件。双方律师不断在争吵证据的有效性。上周的大部分听审时间都花在脱氧核糖核酸(DNA)的证据上。
「在民事案中这个很普遍」律师说:「[b]可是我很惊讶这种争论竟然持续了这样久,我不认为在马来西亚司法史中有这样子的刑事案的审判。[/b]」
两名保镖,分别叫阿兹拉和西鲁,声称在拉萨的指示下杀害阿旦杜雅,之前他们因为感情纠纷而分开了。她当时要求50万美元,以作为抚养他们所生下的孩子的瞻养费。在警方的口供中,他确认几经在三个不同的地点付给了阿旦杜雅1万美元。
在《亚洲哨兵报》的前期报道中提到,[b]有很多理由怀疑纳吉也认识阿旦杜雅。虽然他提出抗议[/b],他的名字也只是在沙安南法庭开始庭审时出现过一次。马来西亚政府控制的报章已经说过纳吉只是很勉强和本案有点关系,这些报章也仅仅的写说他对天发誓,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b]纳吉和阿都拉萨,大概在翻译员的陪同下,于2005年前往法国。[/b]也许因为这笔军备的采购费,让拉萨赚了一笔。阿旦杜雅在被杀害前留下了一封信,她说她很后悔对阿都拉萨发出恐吓,虽然她没有说明她是如何恐吓对方的。
在她陪同阿都拉萨前往巴黎的同时,马来西亚国防部长在纳吉的领导下,没有公开投标,而是通过一家吉隆坡的公司「博利米卡」私人有限公司(PerimekarSdn Bhd)购买两艘「鲉鱼」级(Scorpene Class)柴电潜艇以及一艘二手的「阿格斯塔」级(Agostaclass)潜水艇。这批潜艇是由法国政府旗下的法国-西班牙联合公司「阿姆里」所制造。「博利米卡」当时的被另一家名叫「海浪」(OmbakLaut)的公司所持有,而阿都拉萨就是「海浪」的持有人。
马来西亚国防部花了10亿欧元(45亿令吉)向「阿姆里」购买了三艘潜艇,而这项交易中「博利米卡」可从「阿姆里」身上获得11%的佣金,向等于1亿1千4百万欧元(5亿1千万令吉)。[b]副国防部长再纳·阿比丁(Zainal Abdidin Zin)在下议院中解释说这笔巨额的佣金不是贿赂,这只是作为「协调和支援服务」的费用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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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阿旦杜雅谋杀案审讯∶拉萨在法庭中情绪失控[/b]
出处∶NST online
原题∶Altantuya Murder Trial: Razak Baginda stuns court with outburst
作者∶V. Anbalagan
发表日期∶21-02-08
翻译∶CC LIEW
【沙安南讯】[b]昨天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政治分析员拉萨·巴金德(Abdul Razak Baginda)失控呢?[/b]
这是每个阿旦杜雅沙里布谋杀案听审的出席者的疑问。
这场闹剧发生在开庭前的那个早上,当时拉萨的父亲拿督阿都拉·马林(Datuk Abdullah Malim Baginda)在被告栏前向他耳语。
拉萨顿时脸色大变,他站起来走向休息室,当时审讯还没有开始。
[b]他转过身面对他父亲,并愤怒的大喊:「我应该叫出来吗?」[/b]
他父亲用手指指着他,表示不能。
拉萨没有放弃,他大声的喊道:「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然后走向休息室。
这并不像他平时那幅自信和微笑的他。
当法庭的主席者以为这场小插曲结束时,在莫哈末·查基法官宣布午餐时间退庭时,拉萨再次的发作了。
[b]他父亲走向他并再次的在他耳边细语。拉萨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使用很活泼的方式叫道:「噢,不!噢,不!」[/b]
他接着很生气的踢被告席的闸门,然后走开,这个法庭顿时陷入寂静中,事情并还没有结束。
他接着敲打已经上锁的大门,脸色非常沮丧,眼中也带有泪光。
自从六月开审至今,拉萨从来没有这种失常的反应,这导致那些出席者,包括他的家人以及记者,都在围观着他。
拉萨沉默的站着,眼神呆滞。
其中一名被告首席警长阿兹拉·哈德里(Azilah Hadri)的家人走向拉萨的母亲拿汀罗哈娜(Datin Rohana Abdullah)鼓励她去安慰她儿子。
罗哈娜当时坐在观众席,她快速的走向扣留处慰问拉萨。
拉萨的辩护律师王建强虽然在较早前离开的法庭,在听到他的当事人情绪失控后,他赶紧回到扣留室。
[b]王律师拒绝透露拉萨失控的原因。[/b]
审讯在较后并没有被干扰。
明讯的网络操作经理尼克·卡马鲁丁(Nik Kamarudin Nik Ka)是本案的第64位证人,也已经准备就绪。
他在周一已经开始公证,审讯需要他解释阿兹拉的手机的详细资料记录以及他的通话记录。
法官莫哈末·查基告诉尼克·卡马鲁丁,如果证人有系统的把两个文件的纪录整理归纳的话,这个证词只需用30分钟就可以了。
「纪录完全没有编排,而且电话号码全部打印得非常小,这令我非常的头痛」他这样说道。
31岁的首席警长阿兹拉(Azilah Hadri)和36岁的伍长西鲁·阿兹哈·乌玛(Sirul AzharUmar),两人均是特别行动组。他们被控在去年10月19日晚上10时至10月20日临晨1时之间,受现年47岁的政治分析员阿都拉萨的唆使,在雪兰莪,武吉拉惹(Bukit Raja)地区谋杀阿旦杜雅。
审讯在下周一继续。
毫不留情∶致富光荣
出处∶Malaysia Today原题∶[url=http://www.malaysia-today.net/Raja_Petra/2006_08_01_archive.html][color=#0000ff]No Hold Barred∶ It is glorious to be rich[/color][/url]
作者∶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1-08-06
翻译∶CC L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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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http://bp3.blogger.com/_8y-z4bVIC-E/SAG9cN7smZI/AAAAAAAAAMo/mLTKP5sml2g/s400/blog_item_no_holds1.jpg[/img][b]我很高兴「新经济政策」失败了,我很欣慰这种有钱马来人只是少数。想象一下如果马路上都是这种人的话,马来西亚会变成什么模样?可以想象到时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b]
我是登嘉楼头一位定购本地组装的马赛地380SE的人(喂!偶尔也该让我炫耀一番啦)。实际上,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的宝马728i,可是当时我是登嘉楼州的马赛地总代理。一天,我到机场接送一位德国工程师,可是他拒绝乘坐我的宝马轿车,反而叫我给他叫一辆德士。当然他是在开玩笑,可是我并不熟悉德国人的笑话,因此很难知道他是否是认真的。我告诉他在瓜拉登嘉楼,「德士」的意思就是三轮车,于是他很不甘愿的上了我的车,样子就像是冒犯了神灵一样。
过后,我接到了嘉化阿里(Jaafar Ali)的电话,嘉化阿里是西蒂哈斯玛(Tun Dr Siti HasmahAli)的弟弟,合发(Cycle and Carriage)的其中一位总裁。他告诉我那名德国人声诉我驾驶宝马,他说一个马赛地的总代理怎么可以驾宝马而不驾马赛地呢?大家都叫他「杰夫」,这是他的昵称,杰夫劝我把我的宝马卖了,再买一辆马赛地。当然他们会以特价卖给我,因为我是被「诱迫」之下换车的。
首先我换了一辆马塞地280SE,可是我发现这两车的马力不够,可是这却是他们在本地组装的最大型轿车了。进口版本非常贵,再加上我还需要付给准证持有人 5万令吉以购买「AP」(准证)。因此,280SE的价格是我能够应付的,至少它的价格和我的宝马是一样的,两款的价格都一样是8万5千令吉。380SE 当时还在测试中,因此我定购了一辆380SE,暂时就先驾着280SE。
九个月后,本地组装的380SE终于面世了,第一辆新车也已经抵达我们在瓜拉登嘉楼的陈列室。一名华裔商人李平谦(Lee Peng Khiam)看上了这辆新车,他哀求我把这部车让给他,他说农历新年就将来临,因此想在过年前买到这辆新车。我听了之后就决定把车子让给他,我心想,不能成为全州第一位拥有这款车的人,推居第二也不赖。这辆新车花了我12万5千令吉,大概等于目前一辆中型家庭车的价格。
可能你会问,为何我需要驾一辆又大又贵的房车呢?实际不是的,无论如何,你可能也不相信,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你将做不了什么生意。让我把其中的关系告诉你:当年国油开始建造第一条输送管时,我们的公司对科底(Kertih)到甘马挽(Kemaman)的第一期油管铺设工程进行了投标。三井集团(Mitsui)是当时国油的主要承包商,他们派人对每个转包商进行了面试,结果我们没有获得这样工程,得标的是另外一家承包商,一家巫统拿督的公司。
居于好奇,我们询问了三井集团为何我们不能获得这宗合同,因为我们觉得我们的公司无论是在资格、认证和经验上都不会输给其他公司。我们听到答案后简直是哭笑不得,他们的回答是说在面试时我们驾了一辆被撞过的日本车,因此,我们给他们的印象看来像是没有资金干这份工作的那种人,而当时那位巫统拿督就是驾着马赛地去参加面试的。就这样,我决定需要驾一辆很「炫」的车子,这样就能给我们的客户一些信心。
最「漂亮」的事就是那位巫统拿督后来无法完成工程,因为他压根本就不懂铺油管。最后,三井集团把我们叫回来,「求」我们接下这份合约。我们最后成功完成整个工程,远比合约预定的时间还要早。就在那个时候起,三井集团把好多工作都丢给了我们,我们又回到以前快乐的日子。虽然这个故事已经过去了,可是至少我敢说我曾经铺设了马来西亚的第一条天然气管。
我所认识的一个马来家伙,他是当地警长的儿子,他当时才开始做生意。虽然才20多岁,他已经在参与百万令吉的政府工程了。我想,作为警长的儿子,又是州财务官员的外甥,在生意上应该是方便很多。他用了头一笔作为资金的贷款购买了一辆280SE,当然,他的债权人需要等一段时日才能拿回这笔贷款,其实这些所谓的马来「暴发户」最后都会把他们的新车用来缴付贷款的。
当天他收到崭新的280SE时,他很自豪的和身边的朋友们炫耀说:「你以为只有拉惹柏特拉能买280吗?我现在也拥有一辆了!」
他的朋友告诉他说,我驾的是380,不是280,他听到以后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之间有这个差别,他问我们可否把280退回,换一辆380给他。他说:「我要一辆和拉惹柏特拉一模一样的车子。」
好啦!我驾380是被迫的,那是马赛地代理商的某种「条件」,而280并不适合我,因为马力不够。我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在公路上,从玻璃市到柔佛,同时也到吉兰丹。在没有收费高速公路的年代,马力不够的车子非常危险,而且郊外的路况也很险峻。在80年代伐木业的高峰期,东海岸公路都是一列列载满树桐的卡车,使用马力较大的车子在超车时比较安全。可是我的这位马来朋友,这位刚赚到钱的生意朋友,或许我可以称他为新富马来人(orang kaya baru),他买车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和人比较。
在东海岸生活了20年后,我在1994年离开了那里。过了12年,我几乎忘了吉兰丹、登嘉楼或是彭亨的有钱马来人是长个什么模样的。在吉隆坡,没有人管你是谁,无论你是皇族又或者是华人「头家」,没有人会去关心这些。只要你在自己的范围内生活,各走各路,没人会找你麻烦。可是在2006年7月28日,又让我回想起在东海岸成为一位有钱马来生意人是什么样子的。
我在早一天抵达哥打巴鲁(Kota Bharu),为了准备马哈迪下榻首要酒店(Hotel Perdana)做好现场采访的准备工作。在28日那天,我和太太驾车到彭加兰芝伯(Pengkalan Chepa)机场,等候马哈迪所乘坐的班机抵达机场。我当时有点混乱,不晓得他的班机是早上10时或是11时抵达,我想不如就到人群中拍些照片作为采访记录。反正也是闲着,我就去找个理想的位置,因为可以想象到时一定会是人挤人的状况,想在一千多人的群众中找个好的拍摄位置并不容易。
在马哈迪的班机着陆前的一个小时,一排黑色小货车飞冲到了机场,就停在机场出口处,把整个机场都堵塞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头目的由车队中的首辆车子跳了出来,后面跟着六个以上的大汉。我当时想这些大概是反恐部队吧?这些人所穿的靴子和外套看来就像是制服一般。
我询问站在我身边的家伙,这些是不是武吉安曼派来的反恐部队,因为不只是外表,连他们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那么一回事。那家伙不同意我的说法,他说:「这些才不是反恐部队呢!」他纠正我说:「这些都是流氓(kaki gedebeh)!」这位仁兄看来是本地人,他应该晓得这些人谁是谁。
他们步操到阿都拉·阿末(Tan Sri Abdullah Ahmad)面前,那位凶神恶煞的领头要求马哈迪只能上他们的车子。阿都拉不想介入,他建议他打电话询问马哈迪的意思如何。阿都拉接着说,不管怎样,马哈迪的代表就在这里,为何不找他商量一下。
当时现场相当混乱,这家伙硬要他们答应要求,就连警长也应付不了。我问阿都拉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何有这样大的权力连警察也不理。阿都拉很不耐烦的告诉我,他是个有钱人。
[color=#3366ff]译者注:[/color]
[color=#3366ff]邓小平从未真正说过「致富光荣」,或至少没有人能证明他说过。邓小平这句话在许多学者和记者的帮助下成了不朽名言,其中包括中国问题专家夏伟(Orville Schell)和CBS资深记者迈克•华莱士(MikeWallace),但据其它一些专家称,邓从未真正说过、高喊或嘀咕过这句话。「据我所知,只有外国报道一直在引用这句话,」北京大学邓小平理论研究中心研究员白雪秋说。[/color]
是的,中國總理曾经说过:「致富光荣」。有钱你就能在这片马来土地得到很多好处,这就是为何吉兰丹的有钱佬要马哈迪上他们的车子的原因了。他很有钱,比依布拉欣·阿里(Ibrahim Ali)和阿都拉·阿末(Tan Sri Abdullah Ahmad)加起来还要有钱,因此只有他有资格载马哈迪去酒店。当马哈迪选择坐上依布拉欣·阿里的车辆时,他发飚了,他拿起胡椒粉喷洒车厢中的依布拉欣和马哈迪,同时大骂他身边的人。
我很高兴「新经济政策」失败了,我很欣慰这种有钱马来人只是少数。想象一下如果马路上都是这种人的话,马来西亚会变成什么模样?可以想象到时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他们想要什么就伸手去拿,如果他们拿不到手就向你脸上喷胡椒,不管当场是否有警长站在前面,又或者是拔出短枪向天空放枪,就像在兰岛班让(Rantau Panjang)和巴生港(Port Kelang)巫统支部会议中发生的那两次一样。
哦,忘了说一点,那些在巫统支部会议中开枪的人没有一个被提控。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是巫统领袖,而是因为他们很有钱。